季若昭依舊笑臉迎人,只是這抹笑有些不達眼底。
顧南枝緩緩轉過身。
面對對方的挑釁,她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哦,封煜不要臉,但不代表封沉也是不要臉的人,既然你和他在一起過,你想必也知道吧。”
說完,顧南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廳。
看著顧南枝離開的背影,季若昭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賤人!
……
公寓裡,顧南枝看著冷掉的飯菜,眼神逐漸暗淡。
正當她準備倒掉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開門聲。
顧南枝轉過身,剛好對上封沉投射過來的視線。
“這一桌子飯菜是你做的?”
封沉將外套放到沙發,視線落在放在桌子的飯菜上。
“對呀,專門為你做的。”顧南枝收斂起眸底的情緒,討好似的對著封沉彎了彎唇。
下一秒,封沉冰冷的聲音她耳邊響起:“笑的太假,你又在算計什麼?”
“封總這是職業病犯了?吃頓家常便飯都能和談判掛鉤!”
顧南枝收斂起嘴角的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這麼晚才回來,你去做什麼了?”
對上顧南枝認真的眸子,封沉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處理公司上的事情去了。”
此話一齣,顧南枝的眼底多了一絲冷笑。
他在騙她。
想到在咖啡廳跟季若昭的談判,顧南枝的眼底又多了幾分算計。
就算封沉騙她又如何?
封沉想要做什麼是他的自由,他們不過是形婚,是為了各自利益而努力的陌生人罷了,有什麼資格管束對方?
為今之計,她還是儘可能的討好他,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免得他為了白月光隨時將她拋棄。
想到這裡,顧南枝斂起臉上外露的情緒,來到封沉面前乖巧說道:“我想讓封煜暫時離開公司,可以嗎?”
聽到這個要求,封沉有些意外的抬起眸子,語氣低沉的問道:“怎麼,兔子急了開始咬人了?”
“他們太煩了,接下來有新專案需要我跟進,他和我一直都不對付,肯定會從中作梗,影響到我,我是不會離開公司的,那麼只能請他離開一段時間。封煜是你的人,我要是對付他的話,你會不會生氣?對付封煜我還是有這個把握的,只是你這邊有點棘手,我還是不去自取其辱了。”
說完,顧南枝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巴。
提出這個要求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試探一下封沉的契約精神。
但凡他負責,那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就更好實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