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似是在誇獎她,但說出的話,哪一句不是引導封沉往自己欺負她的方面想。
一直沉默的封沉看了一眼默默咬牙的顧南枝,嘴角上揚一抹不易被發現的弧度:“確實挺特別的,她也不是替代品。”
聽到這裡,季若昭的笑聲戛然而止。
顧南枝都能想象到對方在電話那頭的面目有多猙獰,不過封沉為什麼要這麼說?
還不等顧南枝追究其中的原由,季若昭患得患失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是我對不起你,現在我知道你找到了喜歡的女孩,也算死心了,我買了今天的機票,我要走了,我想問你能來送送我嗎?”
顧南枝正準備按照心中所想爭取點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封沉額頭長的青筋暴起,聲音嘶啞地喊道:“你又要突然消失去哪裡!”
電話那頭的人沒了聲音,隨之傳來的是結束通話的滴滴聲。
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失控的封沉。
顧南枝抿了抿薄唇,過去的動作逐漸停下來,眼中的擔憂之色也被冷漠代替。
封沉越過顧南枝,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匆匆準備離開。
顧南枝歪著腦袋,態度散漫的問道:“需要我一塊去嗎?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地是不是不方便?”
封沉開門的動作一頓,轉過身將衣服丟到顧南枝的身上,語氣強硬不容拒絕道:“和你沒關係,你就不應該找她多管閒事的!她的……”
她的事情比較棘手,他會處理好這句話沒來得及說出口,顧南枝態度散漫的聳了聳肩膀,瞇著眼睛打斷。
“封總,我可從來都不知道季小姐的存在,再說我們不是形婚嗎?我只關心我的利益情況,其餘一概不關心!”
說完,顧南枝就好像被獵豹盯上的獵物,後脊一涼。
等她睜開眼睛想看看情況時,封沉人已經不見了,門被他狠狠的關上了。
顧南枝鬆了一口氣,身體的力氣好似被抽乾了一般。
很快,這裡就會有新的女主人了。
想到這一點,顧南枝不敢耽誤,連忙收拾好東西馬不停蹄的趕回封家。
……
而另一邊,封沉面色如同黑墨一般坐在車後。
給季若昭打了好幾通電話,愣是一個都沒有接通,於是只能打給遠在國外的季若昀:“你妹妹不見了,應該是坐飛機回去了。”
“什麼?你讓她一個人回來了?”
“她自己要回去,我攔不住,你聯絡她去吧,出了國這件事情我就管不著了。”封沉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
電話那頭的季若昀頓時覺得頭疼不已:“阿沉,有件事我沒跟你說,那就是阿昭她有憂鬱症。這些年如果不是我用手段攔住她,只怕她早已尋短見。最近她的病情愈發嚴重,提到你才壓下那股衝動。我以為你會是救治她的良藥,不過明顯我預估錯了。我不知道她回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只知道你讓她獨自一人離開,她很有可能受到刺激尋短見。她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是我兄弟,我現在也就這麼一個妹妹,你得幫我。”
想到季若昀出國的原因,封沉眼神一暗。
如果不是因為他,也許這對兄妹也不至於過的這麼苦。
。的妹兄對這欠他是這
”!場機去“:道令命冷冷機司著對,後話電話通束結,”嗯“句一了應聲低沉封,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