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男人嘴上說的再難聽,每次有難,他卻還是會伸出手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
現在她甚至有種錯覺,好像封沉也可能成為她的依靠。
顧南枝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緩了一瞬內心自嘲。
協議婚姻而已,她竟然還當真了。
可是……能當真一下吧?
就讓她當做真的有這個依靠一樣。
顧南枝抬頭,她有些不安和難堪的請求:“可以抱抱我嗎?”
封沉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將女人整個圈進懷中。
顧南枝頭埋在他胸口,她眼眶發紅鼻子發酸,淚意險些湧上來。
她強忍著淚意,卻還是有漏網之魚從臉頰滾落,沾溼男人的前襟。
她像是一頭絕望的小獸,死死的抱住封沉的腰身。
封沉能清晰的感受到顧南枝的痛苦掙扎,甚至覺得她像是在求救,他身體僵硬的環抱著懷中的女人,手拍撫著她單薄的脊背。
真溫暖啊。
從沒有人肯這樣的擁抱她,被封沉抱住,好像那些風風雨雨也被他擋在身後。
她一時有些倦怠,她真的有些脆弱的喃喃:“我真的,好累啊。”
真的好累啊。
調查父親的真相很累,還債很累,做專案很累,被針對很累,沒人肯愛她也很累……
封沉低頭,聲音溫柔:“你可以不需要這麼累。”
顧南枝不再答話,她埋在男人胸口,一直到淚意湧過,才悉悉索索的抬手擦臉上的淚痕。
她從男人懷裡站定退後幾步,明明眼睛紅的像兔子,卻還是倔強的彎起唇角和眼睛:“好啦,充電完畢,謝謝封總給我的鼓勵。”
封沉默然:“說了不要叫我封總。”
顧南枝低頭拆著膝蓋上的紗布哼哼道:“好啦我記住了,封沉,這樣好嗎?”
封沉喉結滾動淡淡的嗯了聲。
“走吧,我送你。”他不等顧南枝的回答已經開啟門去取車。
顧南枝怔然,半晌才小聲呢喃的說:“謝謝。”
……
到了警局顧南枝執意自己進去,封沉允了她。
陳若棠和溫晴等她許久,現在終於盼到人立刻衝過去,短髮女警提醒道:“你們只有十分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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