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飯局上有好好吃飯嗎?”
顧南枝也是經常應酬的人,她可太清楚飯局上的騷操作了,無非是侃大山吹牛然後談專案灌酒,根本沒幾個人會正常吃飯,如果真要在飯局吃飯估計還要被人笑話。
“我去給你煮個面。”顧南枝又跑到廚房去,冰箱裡還有鮮雞湯,她乾脆煮了個雞湯麵,打了個荷包蛋裡面放了點菠菜葉點綴。
顧南枝就坐在一旁看他吃,等男人吃完她才鑽進男人懷裡:“今晚還是跟昨晚那群人約的飯局?”
男人下巴抵著她的頭將整個人圈在懷裡“還是那些。”
“今晚他們沒灌你酒?我可不信這群人能這麼好心……是他們沒辦法灌你酒了?”顧南枝來了興致,耳朵都快要豎起來了。
封沉喉結動了動,順手伸長手臂拿起桌案上的貓咪頭箍戴在顧南枝頭上。
“你猜的沒錯。”他揉捏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不過這個時間我們是不是該做點其他事了。”
顧南枝唔了一聲故意搖著頭:“那封總是想跟小貓咪一起玩嗎。”
她搖晃著頭頂的髮箍,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男人眼底閃過幾分深意,直將人抱著壓在沙發上,眼底的情緒難得強烈,充斥裹挾著幾許濃烈的慾望。
“你……玩真的啊。”顧南枝吞嚥了下口水,總覺得風雨欲來。
封沉嗤笑一聲:“我好像記得有人昨晚在我耳邊譏笑說我醉酒後不行。”
“那不是說你不行……是喝了酒後的男人都不行。”顧南枝掙扎:“這是由科學依據的。”
封沉淡淡的嗯了一聲,噴灑在她頸項的呼吸都變得灼熱滾燙,顧南枝感受到他某處的變化,臉也緋紅一片。
“今天我沒醉酒,可以繼續。”他安撫似的揉了揉顧南枝的額頭,倒是顧南枝在他的吻落下來前驚呼一聲。
“等等!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你都記得我昨晚笑你醉酒後不行……唔……”
話都被說完就已經被堵住唇舌,顧南枝眼神迷濛,被他勾著生出渴求的慾望。
腦子裡盛滿漿糊,卻還不忘哼哼著提醒他:“換個地方,不喜歡沙發。”
男人吻著她低聲道:“你會喜歡的。”
冰涼的桌面,柔軟的沙發皮,還有男人滾燙的軀體,這一晚顧南枝渾渾噩噩,在暈過去前內心還道,她喜歡沙發?她恨死沙發了!
……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大亮。
顧南枝捂著腰從床上想爬起來,還不等爬出被子,腰就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扣住又重新拽回去。
顧南枝哼了一聲:“我要起床,餓了。”
男人吻落在她耳邊,早晨聲音略帶著幾分啞意的性感:“還餓?”
顧南枝臉紅透了,她聽出來這話帶顏色,她不甘示弱:“那還不是你昨晚不行。”
說完這話趁著男人還沒徹底清醒就要甩開男人手臂溜下床,可她的意圖被男人識破,不等她跑出去又被男人壓在床上,正對上男人清晨慵懶中帶著幾分野性危險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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