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沒忍住以往的習慣訓斥:“明知道第二期頭款不能打給這些工人為什麼還要自己一個人來工地?這種情況下應該多帶點人以免發生爭執自己跑都跑不了。”
封煜嘴角都被打破了皮,他舔舔嘴角都覺得疼 ,不過看到顧南枝還是咧嘴笑了下:“那你帶了保鏢不也被抓了嗎。”
“我保鏢雖然帶少了,但我提前報警了。”
封煜都驚了:“你知道會出事?”
“王悅聯絡不到你,我猜到工人可能把你關起來,這叫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權,是違法的,所以不管後面會不會出事,我報警都是合理的。”
“還是你聰明。”封煜笑的時候扯疼了臉上的傷,也不喊疼,就這麼直勾勾盯著她看。
“你說林氏怎麼那麼拎不清,我讓小叔再也不跟他們合作了。”封煜提起林氏就來氣。
顧南枝冷笑:“以後封氏的確不會再跟林氏合作了。”
話音落下,顧南枝聽見了警笛聲由遠及近傳來。
這板房因為太悶所以窗戶很大,她能透過那窗戶看到一輛輛警車停在工地,警員們下車將工人們團團圍住。
那些工人面對他們時囂張,對上警員登時不敢說話紛紛抱頭蹲在一邊。
離得太遠聽不清警察問了什麼,不過片刻,一道欣長與工地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現在工地。
男人西裝筆挺,樣貌冷峻,眉眼之間的冷意傾瀉而出。
顧南枝卻在看到男人那一刻有點怕有點慌,卻還是鬆了口氣,她知道這樣不對,但是看到男人,她總覺得什麼事情都能輕鬆解決了。
她靠在板房的牆壁,唇角勾起一抹笑來:“你小叔來了。”
封煜怔住,有些掙扎的站起來,果然看到男人由遠及近的身影。
他有些頹喪失落,顧南枝卻沒看到這些,等板房的門被開啟,男人推門而入。
原本到處飄著的煙味兒在這一刻都好像變了味道,似乎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男人冷著張臉站在門口,淡淡掃了封煜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顧南枝身上,眸中的情緒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兒。
顧南枝看到他那一刻眼睛都亮起來,直接撲進男人懷裡。
“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事實上她不知道封沉會來,也沒打算讓封沉知道這件事,不然她也不會提前報警叫那麼多警察。
封沉知道她口不對心,卻在此刻沒反駁她,反倒是將人在懷裡摟緊了。
顧南枝在他懷裡徹底放鬆下來,臉頰蹭著男人的胸膛,聲音軟軟的:“這裡味道好難聞,還是你身上的味道最好聞。”
封沉淡淡的嗯了一聲:“現在少說好聽話,這次的事回去再跟你算總賬。”
顧南枝:“……”
顧南枝蔫了,討巧賣乖也沒能躲過這一茬,她就知道回去後又要被封沉上課教訓了。
這事怪誰?都怪封煜這個沒用不會辦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