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沉被她吻的心裡升起幾分火來,顧南枝溫潤溼熱的唇不停地落在他下巴和臉上,本來今晚不想做什麼,卻硬是被她撩撥地有了反應。
始作俑者感受到後貼在他耳邊笑:“誰讓小叔太性感了。”
封沉危險的瞇眸,大掌握住顧南枝兩條細嫩地手腕,扯過床頭櫃上地領帶幫助她地手。
顧南枝眨眨眼,啊,玩這麼刺激的?
“顧南枝,故意招我?”
她眼神透著點無辜,就是這無辜的眼神讓封沉火氣更盛,嗓音也有些沙啞,他撫摸著顧南枝側臉低聲道:“看你今天受了刺激背上有傷想體諒你,沒想到……”
他呵了一聲:“我小看你了。”
顧南枝臉頰微微發紅,這會兒還真感覺不到背上的疼了,她唔了一聲又去親吻男人的唇,卻被男人的手鎖住脖頸摁在床上動彈不得。
男人眼眸深沉,俯身貼在她唇瓣,聲音低沉:“叫小叔。”
顧南枝:?
她感覺有點不對?
封沉揹著她都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他不是最討厭她喊小叔的嗎?他要玩什麼?救命!
“我……我困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顧南枝眼睛眨得飛快,非常心虛。
封沉嗤了聲,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盒小雨傘:“還沒開始就求饒?早了點。”
“封沉我後背疼,我困了,我好睏。”
封沉淡淡壓住亂動想跑的小妻子:“嗯,疼著吧。”
不等她再胡鬧,堵住她的唇瓣。
……
……
第二天顧南枝癱在床上,只覺嗓子壓了,她咳了一聲,想在床上打個滾兒,可一動就覺渾身痠疼。
手腕上都多了圈痕跡。
她拿起枕頭捂住自己的臉喉間發出後悔的呻吟聲,卻聽到男人冷呵了一聲。
顧南枝瞬間就把枕頭挪開往男人臉上砸。
正在系領帶的男人淡淡瞥她一眼,歪頭奪過那砸過來的枕頭,繫好領帶後走到床頭,俯身,手卻捏弄著她的後頸低聲道:“還沒夠?”
顧南枝:“……”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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