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沉黑眸毫無感情的掃他一眼:“小言總不在顏家負責的區域監工……是想做什麼?”
言嘉和乾笑:“我是看顧總一個人待著有些無聊,所以來陪陪顧總。”
顧南枝戳穿他:“我不無聊。”
言嘉和笑意又淡幾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我去言氏負責的區域轉一轉。”
言嘉和轉身就走,封沉嗓音冰冷的叫住他:“言嘉和。”
言嘉和停下腳步卻沒回頭,封沉右手揣兜淡淡道:“我記得我提醒過你,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言嘉和轉身,眼底飽含深意:“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封總又不能時時刻刻把顧總拴在身邊。”
語畢,言嘉和大步離去。
封沉瞇眸,眼底都是寒意,直到看不見言嘉和的身影封沉才問:“他這幾天騷擾你了?”
“嗯,他想把我挖到言氏。”顧南枝回他。
封沉皺眉:“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
封沉擰眉盯著她:“那我為什麼感覺你怪怪的。”
顧南枝被他這話險些氣笑。
她當然怪,她丈夫哄騙自己出國談工作實則是去見白月光,還被白月光弄丟婚戒被白月光在手腕上挑釁似的留了印記,她怎麼能不怪?她甚至還想陰陽怪氣幾句。
只可惜,她沒這個資格。
顧南枝垂眸:“大概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所以心情不太好。”
封沉眉眼冷峻,似乎並不接受這個說法,但顧南枝不肯說他也不好逼問。
馬上到下工時間,封氏這邊包了工人中餐和晚餐,一群工人說說笑笑的聚在一起去拿飯,唯有那個少年在其中格格不入,沒人跟他一起,去拿餐時甚至被人推搡到最後。
顧南枝遠遠瞧著,眉頭卻逐漸皺起來。她沒想到在工地都有人職場霸凌。
眼看著少年被人擠著排到最後一位,所有工人都拿到了盒飯,快輪到少年時前方的魁梧男人直接拿了三盒飯,箱子裡所有的飯都被拿完。
少年低著頭找負責人詢問,負責人鼻孔朝天諷刺道:“你還想要飯?所有工人裡就你動作慢最墨跡,就因為你別的人要頂替你多幹多少工作你知道嗎?要飯?沒了,去去去,別在我這擋著,趕緊滾!”
他們無時無刻散發著對他的惡意,他們沒有受過高等教育,他們也同樣嫉恨這種受過教育的學生,他們抱團欺辱他,把最累的工作派給他,把宿舍最差的房間留給他。
受過教育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被他們這群人隨便打罵欺負?
顧南枝眼看著少年跟人爭執被一把推到地上,她心下一沉就要衝過去制止,卻被封沉拽住手腕。
“顧南枝,你想做什麼。”
“你看不到那群人在欺負人嗎?”她不解反問。
封沉將她拽到身側:“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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