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有什麼事直說就好。”
顧南枝也不喜歡什麼話都藏著掖著。
“是這樣,我介紹給你的那位偵探朋友,他因為你跟我的關係所以對你比較關注,他跟我聊起溫晴,跟我說過希望你遠離那個女人,她很危險。”
沈澤川今晚本不想參加張遠洋舉辦的酒會,但家族有人提起跟張家的合作,還提到封氏跟張家也有聯絡,為此他猜到顧南枝會來所以才肯參加酒會。
他知道顧南枝最近工作忙,所以想在酒會上見到她後勸幾句,以免被溫晴算計。
顧南枝知道沈澤川是為自己著想,但還是感覺到有些被冒犯。
“學長,我認為我讓私人偵探調查其他人的事需要保密,這位私人偵探毫不遮掩的把事情告訴你,這樣我很懷疑他的專業素養。”
沈澤川知道顧南枝心思重,他帶著歉意道:“他沒有跟我提過你讓他調查的內容,只是因為你跟我是朋友,所以想讓我告訴你溫晴很危險。”
顧南枝這才放下心來:“學長,我知道溫晴危險,她傷不到我。”
沈澤川溫和的臉上帶了幾分無奈:“這次你被網暴不就是溫晴的手段?”
顧南枝輕笑:“學長,你該看最後的結果。”
沈澤川見她如此,只能順了她的意:“你心裡有數就好。”
“還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封家的事你小心些,不要摻進去。”沈澤川知道顧南枝聰明內心有自己的算計,但他還是把話放到這,希望她能規避。
顧南枝愣了下,她明白沈澤川說這些是為自己好。
“我明白的。”
她當然明白也不想摻進封家那些事情中,可現實卻逼得她不得不進入封家布好的棋盤之中。
早在高中時她就已成局中人了,躲是躲不掉的。
沈澤川見她因封家的事沒了什麼交流的慾望便轉移了話題,顧南枝自然附和。
直到酒宴快結束,沈澤川看了下時間詢問:“現在這麼晚了,我開車送你回家?”
顧南枝心裡一驚,跟沈澤川聊太久早忘了封沉,可即便如此也不敢坐沈澤川的車啊,讓封沉知道又是一頓嘲諷。
再者她也不能讓沈澤川開車送她去封沉的公寓啊。
“不用了,我最近住在封家,我坐封總的車回去就好。”
顧南枝跟沈澤川道別後在宴會上四處找了找都沒見到封沉的人,她揉了揉眉心走出宴會廳,遠遠就看到停在馬路對面的那輛車。
顧南枝穿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跑不了,只能緩慢的走到對面開啟後座的車門。
男人沉默的看著手機,似乎沒打算理她。
顧南枝坐進去,關上門,車裡全都是男人的氣息,他應該也喝了不少酒,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但不難聞。
駕駛座上沒人,估計小楊未卜先知的溜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