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舉小白旗就要被狗男人親到嘴巴都腫了。
顧南枝說了軟話,男人伸手捏著她的兩頰,嘴巴都成了小雞嘴,她眼神控訴的望著他,男人這才鬆開她。
他倒沒有威逼利誘的自覺,不鹹不淡道:“你說的有道理。”
真是越來越狗了。
顧南枝撲過去,把男人壓在床上,趴在他身上,封沉微微揚眉:“想試試這個姿勢?也不是不行。”
顧南枝正要開口阻止,已經被男人制住雙手。
……
……
趴在男人身上的顧南枝喘息著,手卻跟封沉的握在一起。
他胸口還浮動著細密的汗珠,這麼緊貼著,兩人的汗水都混到一起。
顧南枝抬頭看著男人,卻見他此刻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她卻覺得怎麼看怎麼壞。
看著男人清傲冷峻的臉,她指尖有些不受控制的觸碰上去,細細勾勒男人無可挑剔的眉眼。
封沉指尖隨意的在她光滑的背上畫著圈,看到她抬頭,柔軟的指尖在自己面上描畫,動作輕的像是羽毛在他臉上輕拂。
在他眼中,顧南枝此刻的表情略有些繾綣,可能在這時有些無助所以才更緊的貼在男人懷裡。
她下巴擱在他胸口,封沉漆黑的瞳眸內裡多了幾分深意,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髮梢。
此時她的指尖已經從他的鼻尖下緩緩爬到男人溫熱的唇上,她指尖下寧夏遊走著,忍不住在男人的鬍渣上壓了壓,似是覺得有趣。
一抬頭,就撞進男人深邃的黑眸中,顧南枝眨眨眼,湊上去在男人的下巴上親了下:“白天怎麼沒發現你的胡茬,有點扎。”
男人淡淡道:“許是到了晚上又長出來了。”
他早上才颳了鬍子。
顧南枝小聲嘀咕長得真快,又貼在男人下巴上親了親。
“我去洗澡。”
她一條胳膊伸到床下,從地上撿起男人先前穿的那件浴袍,隨意的裹到身上。
她倒是想繫帶子,但男人那赤裸裸的眼神帶了幾分戲謔,似乎在問,她全身上下他哪裡沒看過,還遮什麼?
顧南枝在他面前也不矜持,乾脆不繫帶子。
進了浴室也沒用浴缸,覺得放水太麻煩,她擰開花灑,沖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膩。
熱水自花灑噴下,細柔的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顧南枝舒服的唔了一聲。
“咔嚓”一聲清響,顧南枝循聲看過去,卻見男人擠進來,她穿了男人的浴袍,男人直接什麼也沒穿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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