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告訴封沉你查到封振想對他動手的事,並讓他設計將計就計,直接奪了封振的權。”
顧南枝食指和中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床面,並沒有什麼聲音,但楊辭遠就是耳鳴了一下,彷彿聽到帶著節奏感的敲擊聲敲在他心尖。
“顧小姐,雖然你這樣說,但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楊辭遠謹慎的看著她。
“老記者在度假村開工儀式當天自殺以及溫晴會派人在風塵女巡查當天丟鋼筋這件事我都知道,這些事我都處理的非常好,你可以當我有把柄在封振手中,但封振不達目的一定不會罷休,現在封振肯利用我,如果我次次讓他失望難保封振會換其他人,到那時誰也不能預估後果,語氣每日膽戰心驚,倒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引他出水從而一勞永逸。”
顧南枝這些話算是交底了,她毫不意外楊助理露出吃驚的表情,她揉了下眉心,語氣認真:“我不告訴封沉是擔心她懷疑我別有所圖,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告訴你是清楚你只忠於封沉絕不會背叛他,所以我希望你能隱瞞有關於我的事,換個說法告訴封沉這些。”
“告訴封總這些,然後呢,顧小姐想讓封總如何做?”
“封振提的要求,最低也是要封沉雙腿殘廢成為廢人,你這麼聰明還需要我來教嗎?”顧南枝輕笑一聲。
楊辭遠清楚顧南枝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封振一直對封沉成為封氏繼承人頗有微詞,他在公司沒有實權只有些股份每年坐等分紅,早年那群人吹捧他是太子爺,現在他再聽太子爺卻宛如有人在嘲諷他,封振不可能不恨封沉,這麼多年估計要把封沉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
就像顧南枝說的,與其每日提心吊膽猜著封振什麼時候下手,倒不如將計就計設計封振。
“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到公司後我會跟封總提起這件事。”
聽到這話顧南枝眉眼微凜:“不單是簡單的提,你要讓他同意這計劃,楊辭遠,我不希望封沉出事,你能明白嗎。”
楊辭遠面上表情微頓:“封總會同意的。”
說罷楊辭遠朝她微微頜首後才匆忙離開醫院。
的確,封沉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同意的,他對封振本就沒有什麼兄弟情,他更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蠢人,他一直都是錙銖必較,不知道封振動起殺人心思前他還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表面維繫兄弟情,但若是他知道這些,恐怕會將封振趕出封氏,哪怕是封氏內部動盪為代價。
顧南枝靠在床頭微微嘆了口氣,但願這次封沉演戲後封振能如約把父親的遺物還給她。
……
……
“封總,這是秦氏那邊的合約,秦氏的總經理提出……”
楊辭遠路上想了太多,一時間忘了敲門,推開門就聽到趙經理在彙報工作,封沉看他一眼眼神落在沙發上,楊辭遠明白了他的意思,關上門後再沙發上落座繼續整理檔案。
等趙經理彙報完工作,兩人默契的都沒有說話封沉審閱著新該的合同檔案,楊辭遠默了片刻,還是醞釀著開口:“封總,我有件事情要向您彙報。”
封沉簽字的動作一頓,筆下瞬間拉出長長一撇。
楊辭遠偏頭一看就知道檔案出了錯,他拿過那份檔案重新列印一份,又將這份出了錯的檔案扔進碎紙機。
封沉簽完檔案,將檔案丟到一旁輕飄飄瞥了楊辭遠一眼:“你去見了顧南枝?她都說了什麼。”
話音才落,楊辭遠怔了片刻,實在沒料到封沉如何知道自己行蹤的,封沉淡淡道:“你沒事不會盯著封振,只有顧南枝一直盯著封振,她不是第一次提醒我小心封振。你出去一趟回來後就如此反常難道跟她沒有聯絡?”
楊辭遠將整理好的檔案統一放到封沉辦公桌上後說道:“的確是顧小姐告訴我的,顧小姐擔心她說的事情您可能不會放在心上所以特意讓我查了這件事的真偽,所以才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封總。”
“你說。”
他將從顧南枝那裡聽來的話換了個說法,並將封振的狼子野心在敘述過程中徹底暴露在封沉面前。
楊辭遠的確有一份資料,那資料是顧南枝遞給他的,為了讓他在封沉這裡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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