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沉醒得早,藉著初生的日光看向床上。
顧南枝身子蜷縮成小小一團,長髮散在枕邊貼著他的身體,胸口的扣子被她蹭開了幾顆,露出裡面的好風光。
他喉結滾動,別過臉去。
他下床開了窗。
昨夜下了大雨,今早天氣很不錯,碧空如洗,風中都夾雜著泥土和醫院花園花朵的芬芳。
床上的小女人嚶嚀一聲,她翻了個身,纖細的手去揉被枕巾壓出幾道紅痕的臉頰,邊揉邊晃著頭,看著像是快醒了。
下一瞬,她緩緩睜開眼,昨晚哭過,此刻眼睛都是紅腫的,甚至覺得有些脹痛,還不等她有多難受,封沉已經取了包裹冰塊的毛巾敷在她眼睛上。
她被涼的一哆嗦,然後就感覺有些舒服,貓似的由他敷著眼睛,然後蹭了蹭他的手腕。
封沉靜靜的看著她,良久後重新上了床,將人攬進懷裡,將毛巾放到床頭,用手揉著她的眼睛。
她已經清醒了,嗓音有點小還沾帶著點啞:“封沉。”
他手臂收緊了些,低頭親親她的臉:“嗯,現在要起來嗎?”
她尋著熱源似的往他懷裡鑽,胳膊環過他的腰,整個人都縮排他懷裡,人還有些迷迷糊糊,聲音更小道:“不要。”
說著在他懷裡搖晃了下頭。
晨風撫過枝頭,沙沙地響。
窗戶半開著,有風吹進來撫過她的臉頰,她舒服的哼了一聲,又往他懷裡鑽。
懷裡的身子又嬌又軟,他手臂繃得很緊,怕弄疼她又怕吵醒她,只低頭親親她髮間,又在她耳垂邊印下一吻。
顧南枝貼在他胸膛,其實人已經醒了,但就是不太想起來,此刻能聽到男人平緩有力的心跳聲。
她伸手摁在男人的心口,而後耳朵貼上去:“你心跳地好快。”
封沉繃得更緊,感覺到男人的變化,顧南枝僵著不動了,只感覺到男人攬著她腰的手臂更大力,呼吸也逐漸粗重。
能從男人緊繃的身體和低沉的呼吸感受到他的剋制,顧南枝卻不發一言的又在他懷裡蹭了蹭,小打小鬧的撩撥。
“顧南枝,我看你是醒了。”封沉手掌撫弄著她的頭,若不是昨晚出了那檔子事,他還真想敲敲她的頭以此警示。
“你胡說,我沒醒。”顧南枝收回摟著男人腰的手,哼唧,還不忘錯開身子。
封沉一下把她拽回來,比剛才抱的還緊,見人逃不開,才低聲道:“沒醒就胡鬧,等你真醒了,天都要被你捅個窟窿。”
她不說話,被子下的小腿踹了他一腳來反抗,喉間像是還小小的不悅的哼了一聲。
踹完顧南枝又當什麼都沒聽到似的重新摟住男人,隔著一層布料她不太高興。
她不高興索性扯開男人的衣服,有枚衣釦因為她太大力崩落,能直接觸及男人的肌膚,感受到男人腰腹肌肉,沒忍住的捏了把又摸了摸。
封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反應又重新湧上來,比之方才更加興奮。
他嗓音沙啞又無奈,實在沒忍住捏了把她的耳朵:“顧南枝,你就鬧吧。”
。了發愈吸呼沉封,上其在灑噴吸呼的燙熱,口人男進埋臉張整意特還,胡口人男在又跳不心紅不臉枝南顧
。輕不的擾被是在實來看,床下翻後而,旁一到丟手的住捉人男,鬧胡續繼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