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將自己比作舔狗,也一一將自己之前對待宋時然的行為對照起來。
他越想越是心煩意亂,腦海裡宋時然和黎誠拉扯的那一幕揮之不去,只能靠著酒精來麻痺自己。
此時,另一間昏暗的屋子裡,宋時然猛地驚醒。
她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兩隻手的手腕都被一根麻繩緊緊綁住了,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勒出了道道紅痕。
在疼痛的刺激下,記憶逐漸回籠。
她被人綁架了?
門外突然傳來兩個男人的交談聲,宋時然立刻屏住了呼吸。
“王總,今天的人我已經送進去了。這次遇到的是個絕色,豪門裡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絕對比你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
門外的綁匪朝著一位身穿西裝的肥胖男人說道,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意。
被稱作王總的男人滿身肥肉,好像快要擠破身上的西裝:“人綁好了嗎?這種豪門小姐,反抗的最厲害。”
綁匪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您放心,這繩子結實著呢,她不可能解開的。”
聽了綁匪的話後,王總臉上的層層肥肉堆在一起,笑得連眼睛都看不清。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錢,遞給綁匪。
“謝謝王總。”綁匪頓時喜笑顏開。
見綁匪轉身離開,王總才推開門。
可剛進門,他頭上便重重地捱了一下。
他轉過頭,見到宋時然站在他身旁,手上還沾著血跡,眼中帶著震驚和不敢置信。
“你不是……!”
話還未說完,他便因為頭頂的傷口,暈了過去。
宋時然冷哼一聲,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只見床上孤零零的躺著一條繩子,赫然是之前綁住宋時然雙手的那條。
在確認王總徹底暈過去了後,宋時然連忙摸向口袋。
還好,手機沒有被拿走。
昏迷了那麼久,要是簡易之打電話過來找她,她沒有接怎麼辦?
他會不會很擔心?
想到這裡,宋時然立即開啟手機,只見最後一條通話記錄還是幾個小時前,她給簡易之打的電話。
在她昏迷的幾個小時內,簡易之沒有給她打過一通電話,更沒有給她發過一條簡訊。
她黯然垂下眼簾,眼底染上了一抹陰鶩,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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