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緊緊綁住掛在天台邊緣,黎誠被簡易之打倒在地,她看著寧深瘋子一樣向簡易之自薦枕蓆卻被推開。
然後簡易之帶著滿身的傷衝她而來,卻沒快過寧深割斷繩子的動作。
最後的最後,是那隻垂在天台邊緣,傷痕累累,緊繃顫抖的手。
宋時然心尖一顫,不自覺抓住了簡易之的手,用力握緊,像在確定他的存在。
簡易之發現了她的不對,往她身邊挪了挪,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喲喲喲呦呦,這還有長輩呢!”
宋父看見二人的動作,瞬間瞪起了眼,“幹什麼呢?!放手放手!還沒結婚呢!”
宋時然這會兒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小臉微紅,正要把手抽出來,卻被簡易之握的更緊。
“叔叔阿姨,既然時然願意,那我們就開始準備婚禮吧。”
宋母看著自己女兒,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之前還非黎誠不嫁,現在怎麼又要嫁給小簡了?”
她心疼地拍拍宋時然的肩,“你要是真有什麼擔心的就告訴我們,我跟你爸爸都不希望你拿自己的人生大事開玩笑。”
宋時然眼眶一酸,同時感受到簡易之灼熱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沒有,這是我認真思考後的決定,我要和簡易之在下週結婚!”
宋時然一錘定音,宋父宋母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意見,也沒再說。
直到宋時然送簡易之出門,簡易之把門一關,微微低頭,湊近宋時然。
“跟我也不能說嗎?”
簡易之的眸子漆黑深邃,此時緊緊盯著宋時然,讓她沒來由地呼吸急促。
宋時然與他對視,心裡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想知道自己跟他結婚的理由。
各種理由在心裡流轉盤旋,宋時然游移的眼神倏然定格,落在簡易之低頭,從而離她極近的唇瓣上。
宋時然心尖一動,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在那張淡紅的薄唇上輕輕一啄。
她彎眼淺笑,“因為這個。”
在簡易之和宋家父母的操辦下,一週之後的婚禮堪稱盛世。
宋時然看著鏡中盛裝打扮的自己,淚水從彎起的唇邊劃過。
她上輩子被黎誠和寧深哄騙,未婚先孕,婚禮草草了事,哪像現在,光鮮亮麗的嫁給那個深愛自己的男人。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房門不知何時被開啟,簡易之站在門口,沉眼看著她。
既然現在哭,那當初為什麼要跟他結婚?
宋時然從鏡子裡看他,破涕為笑,“誰後悔了?明明是我向你逼婚的,你別後悔才對!”
見她沒有後悔,簡易之的臉色才柔和下來,“我一進來就看見你哭,任誰都以為你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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