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薄唇輕啟,一字一頓的說道:“一言為定。”
下一秒,她的額頭上便落下了一吻。
男人聲音暗啞,同樣是一字一頓的重複了宋時然剛才說的話。
“一言為定。”
就在此時,一通電話打破了兩人之間親密的氣氛。
簡易之不耐煩地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宋時然在他身旁耐心地等待著。
不過片刻,電話便已結束。
宋時然望著簡易之,好奇地問道:“是誰打的電話?”
一大清早就給別人打電話,簡易之的這個朋友還挺“個性”的。
“是我的一個朋友。”
簡易之解釋道:“他之前一直在國外那邊,中文名叫裴鶴,最近他才回國來談生意。他舉辦了場宴會,這次給我打電話是叫我過去參加。”
宋時然歪著頭詢問:“我也要去嗎?”
簡易之雙眸含笑望向宋時然,將頭附在她耳邊,嗓音低沉還帶著男性的炙熱氣息。
“我的老婆大人,你覺得呢?”
宋時然瞬間被撩的面紅耳赤,巴掌大的臉上滿是紅暈,渾身彷彿都要融化在耳邊的熾熱之下。
即使到了宴會上,那熾熱的感覺仍未消散,男人低啞的聲音彷彿還在她耳邊一直迴響著。
宴會上,在經歷過無聊的寒暄之後,宋時然也閒了下來,只能無聊的品著宴會上的酒水,觀察著周圍同樣來參加宴會的來賓。
就在此時,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徑直朝她走來。
男人劍眉墨眸,臉上掛著平易近人的笑容,手中端著一杯半滿的紅酒,昂貴的高定西裝似乎是瀛國那邊製作的。
宴會上昏黃的燈光灑在男人的身上,勾勒出男人俊美中還帶著幾許異域風情的輪廓。
不過片刻,男人便走到了宋時然的面前,伸出右手,一副握手的模樣,客氣地打著招呼。
“你好,你就是宋時然嗎?”
他說話時,還隱約帶著些許瀛國的口音。
尚未等宋時然回應,男人的手便被簡易之直接握上了。
簡易之一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樣,“裴鶴,我們不過幾年未見,關係就生疏到見面需要握手了?”
裴鶴聞言也不尷尬,唇角帶著笑意,卻褪去了那副客氣的模樣,開著玩笑道:“你倒是護的緊你這個小妻子。”
連握手都不讓。
之前偶有聽聞簡易之對宋時然的寵溺,還以為只是捏造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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