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幾許憂心。
宋時然抬眸對上簡易之的雙眼,眸中的笑意愈發濃重。
她神秘一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答非所問的說道:“易之,等會兒我請你看一場大戲。”
此時,寧母已經帶著那個滿臉是痘、樣貌猥瑣的陌生男人走到了樓上。
站在門前,男人的手放在門把上,不安心的回頭朝寧母再次確認道:“寧夫人,你確定只要我睡了裡面的那個女人就給我錢?”
寧母皺著眉頭,面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催促道:“知道還不敢快進去!等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麼我們寧家都會給你的。”
聽到寧母的話,男人狗腿的笑了起來,連連對著寧母千恩萬謝。
對他來說,跟個女人睡一覺就能拿錢,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此時他看著寧母的目光彷彿就是在看財神爺一般。
男人迫不及待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寧母站在門前,聽著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臉上再也忍不住地揚起了滿意的笑容,只覺得心底分外地解氣。
宋時然!
你居然敢不拿儀器救我老公,還欺負我女兒,等一會兒簡易之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床上糾纏,還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呢!
思及此處,寧母忍不住獰笑出聲,臉上的皺紋都褶到了一起。
到時候她家阿深再趁機傍上簡易之,他們寧家可就從此一躍龍門化成龍了,哪兒還用再受著宋時然這小賤人的氣!
寧母再也等不下去了,直接拔高聲音故作驚訝惱怒的大喊道:“宋時然,你還要不要臉啊!在我家阿深的生日宴會上和外面的野男人鬼混!”
寧母的聲音不小,樓下宴會大廳內,幾乎是每個人都聽到了這句話,瞬間引起了一陣躁動。
眾人八卦之心雄起,紛紛爭先恐後的衝上了二樓。
只一瞬間,大廳內的人便所剩無幾。
待所有人都衝上去後,宋時然和簡易之才不緊不慢的走到二樓,站在眾人的身後觀望著好戲的開場。
寧母見身後幾乎整個宴會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直接推開房門,嘴上還不停地埋怨著宋時然。
“你不知道阿深看到你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有多開心!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對得起簡少嗎……”
突然!聲音戛然而止。
寧母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床上一女一男糾纏在一起。
男的確實是她找來的那個滿臉是痘,一副猥瑣模樣的男人。
可女的不應該是宋時然嗎?怎麼會是她的女兒寧深呢?
不知寧母是被震驚的還是被嚇的,竟直接癱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
床上那男人注意到自己正被一群人圍觀著,瞬間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連忙鬆開寧深,拽緊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寧深卻絲毫沒有察覺,此時藥效還在發作,她腦海裡只剩了單純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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