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茶,”慶陽郡主在鞦韆上自個兒搖搖晃晃,“我想去你臥房看看。”
蕭令儀無語,“臥房有什麼好看的,況且如此私密之處......”
慶陽郡主聽她這樣說便有些惱,“怎麼不能看了!人家都說閨中密友,不能進閨房的算什麼密友!我偏要看!”
說著就跳下鞦韆,往屋子裡衝。
可她去的是嚴老夫人屋中啊!蕭令儀連忙跟上去。
慶陽郡主衝進來,只見一個老嫗坐在暖閣的榻上,她頓住腳步。
蕭令儀跟在後頭,見狀立刻道:“這是慶陽郡主,這是我祖母。”
嚴老夫人顫巍巍要下榻行禮。
“不必行禮了!”慶陽郡主道。
嚴老夫人便在榻上謝過郡主。
“你祖母是有什麼病?”慶陽郡主看向蕭令儀。
蕭令儀:“......”
她發誓,她這輩子都未見過這般橫衝直撞的人,“我祖母年邁,身有不便......”
“那就是什麼病都沒有咯?”方才她進來,見這老夫人坐在榻上,也沒小憩也沒刺繡什麼的,就那麼坐著,這屋中還有些暗沉沉的。
慶陽郡主平白有些不喜,“既沒有病為何整日待在屋中?這天也不那麼熱了,我母妃的乳孃和你祖母差不多年紀,前幾年還生了場大病,後來日日打幾套八段錦,無事便在王府裡走來走去,如今體健如牛。”
慶陽郡主看了看嚴老夫人,對蕭令儀道:“我看就是你祖母在屋中悶壞了,瓔珞!”
角落裡的一個丫鬟上前,“奴婢在。”
“你不是說你會武嗎,你去教這位老夫人八段錦,以後你每日來教她,教完了再回十王府!”
“是。”這名叫瓔珞的丫鬟,果然有一把力氣,當下便要把嚴老夫人攙出去。
蕭令儀連忙阻止,“郡主,這樣不好吧,怎麼能使喚郡主的丫鬟?而且日日來多麻煩!”
慶陽郡主不滿,“本郡主好心,你不應該感謝本郡主嗎?”
蕭令儀從善如流感謝她,慶陽郡主才稍稍滿意了些,老夫人已經被攙走了,甚至都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蕭令儀。
慶陽郡主知道這裡不是蕭令儀的臥房,便又出去了,第二回她倒是找對了,進了蕭令儀的臥房。
因為一進來就有些香香的。
先進的是暖閣,慶陽郡主環視一圈,嫌棄道:“果然什麼都沒有。”
蕭令儀阻止不及,她已經繞至裡間了。
“你連珠寶首飾都沒有嗎?”慶陽郡主指著她的梳妝檯問。
妝臺上只有零星胭脂水粉,是蕭令儀從前用過、從章家帶出來的,至於珠寶首飾,除了她素日綰髮用的玉簪,和耳上的一對耳環,章家不好從她身上拔簪才留下的,其餘的首飾,是早被扣下拿走了,連那二百兩的銀票,都是她素日里藏得好,也不在嫁妝單子裡,才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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