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立刻眉開眼笑接過。
張武抱著兩刀紙,一行人又去了布莊,選了幾匹布,才回了家。
進了鋪子裡,只有陳循一人,他沒再抄書,反倒是站在臺櫃後,見有人進來,他揚起頭便笑,發現是她們,眼一亮,好似鬆了口氣般。
蕭令儀瞧見他方才那個笑容,就想笑,“陳秀士今日這掌櫃當的如何?”
“尚、尚可吧,”他遞了賬本給她。
蕭令儀接過,上頭只賣出去兩張箋,這一日都快過去了,才兩張箋實在太少了,“今日沒什麼人來鋪中麼?”
陳循撓了撓頭,“倒是約莫有十幾個,進來問一句便走了。”
蕭令儀拿了二十文錢給他,微笑道:“今日的工錢。”
陳循有些不好意思拿。
“拿著吧。紫蘇,教他笑。”後一句對紫蘇道。
紫蘇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陳循看了眼,似乎覺得這般盯著姑娘看不好,別過眼,面色微紅。
紫蘇見他那扭捏模樣,翻了個白眼。
蕭令儀也覺得好笑,“張武,笑。”
張武這些日子跟著她們也見識不少,露出一個略帶諂媚的笑容,紫蘇的白眼更是翻到天上去了。蕭令儀忍不住笑出聲,“罷了罷了。”
“敢問陳循可是在這裡?”一道女聲打斷了鋪中快活的氣氛。
蕭令儀回頭,一個圓臉柴火身子的姑娘,氣勢洶洶地朝陳循走過來,掃了幾人一眼,鎖定了蕭令儀,不倫不類地笑著行了個禮,才對陳循道:“哥,你怎麼還在這裡!我不是說讓你今天早點回家嗎?人家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陳循訕笑,“就回了就回了!”
蕭令儀見狀笑道:“原來是陳秀士的妹妹,是我讓陳秀士幫忙看著鋪子,希望沒有耽誤大事。”
其妹便笑道:“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好不容易有個答應和我哥相看的,讓人家等了半天已經火冒三丈罷了。”
陳循偷偷扯她袖子,她一個肘擊,撞的陳循忙捂了胸口。
蕭令儀連忙道:“那的確是大事,真是恕罪!”
她索性將剩下的八十文給了陳循之妹,“拿去買些糕餅果子給人家姑娘賠罪吧,是我的不是,耽誤了陳秀士。”
“那就多謝娘子了。”她收下蕭令儀遞給她的錢,拉著一旁面紅耳赤的陳循告辭了。
待兩人走遠,紫蘇抱怨道:“我看今日沒什麼生意,定是被他那個怪模怪樣的笑給嚇跑了!您還把今日的掙的錢都給了她!”
紫蘇捂著心口,“心痛!一下沒了大幾百文!”
張武在一旁偷笑,蕭令儀也忍俊不禁,“我看怪模怪樣的是你吧!”
蕭令儀將賬本收了起來,“別說,這陳秀士的字倒是越來越好看了。”
紫蘇見狀,也和張武一道收拾打烊,“用了咱們那麼多筆墨,是頭豬也該寫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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