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竟然收到了幾封回帖,只說會按時前來。蕭令儀喜不自勝,立刻又給林山長去了一封信,言明京中其他書院的頂尖師長會帶頂尖學子前來並舉例了幾位,還望林山長也能賞光。
不久,又收到了林山長說明會赴約的回信。
經這樣一番運作,竟叫寸心樓真請到了不少人,而藉著他們的名氣,蕭令儀的入場柬也賣了不少,還未開張,竟已收了二百多兩,這下學子們比試的彩頭、免費的茶水和紙,這些耗費已經全收回來了。
除此之外,蕭令儀又給三娘、郡主和蘇家的兩位少奶奶,以及先前畫像的幾戶人家,都送了入場柬,叫慶陽郡主這快嘴一傳,不少富貴人家的女子們竟然也知曉了,有那愛熱鬧的,已經尋摸到蕭令儀這裡來要入場柬。
蕭令儀便將二樓和三樓的步廊,用屏風和帳子隔開了,作了一個個臨時的雅間,女子愛吃的蜜餞點心,各種酒飲,她也統一從外頭採買了來。
越臨近,越忐忑,蕭令儀惟恐自己遺漏了什麼出岔子,白日拉著掌櫃夥計盤算,晚上又反覆和嚴瑜商討,嚴瑜只覺她太過緊張,總是與她論著論著就到床帳子裡去了。
就這樣,春社日就在眼前了,蕭令儀翻來覆去睡不著。
“還不睡?”嚴瑜又被她發配到另一卷被窩裡,罪名是勾引她,擾她清淨。
“我真沒有漏了什麼嗎?”她轉過來問道。
“......”他隔著錦被攬住她,“今日已對過兩回了,你再不睡,只能用平日裡的法子了......”
“不行!”她手腳並用,連著他的鋪蓋卷一起推開,“明日我要早起的。”
他微微嘆口氣,“阿姮,不會出岔子的,況且明日我也會在,不會有事。”
“明日你就當自個兒是客人,除了少數幾個,沒人知道咱倆的關係,便是我搞砸了,也怨怪不到你頭上去。”
他掐了掐她頰肉,“新人進了房,媒人扔過牆,開個鋪子把夫君也扔了是吧。”
“沒有~”她嘟起唇,抓了他手,輕輕咬一口,“我就是擔心嘛~”
他捏了捏她唇,“有我在,一定會順利。”
她靠過去,嚴瑜將她的鋪蓋一整個抱住,如哄寶寶般輕輕拊背,如此這般,蕭令儀倒是慢慢睡著了。
待她呼吸緩慢均勻,他才湊過去,輕輕吻了吻額頭,閉上眼一起進入夢鄉。
......
翌日,因心中藏事,蕭令儀早早便醒了,嚴瑜也隨她一道起身。
淨面洗漱後,紫蘇進來為她緊鑼密鼓地梳髮上妝,嚴瑜在一旁瞧著,這次和上回元夕的嬌俏明豔不同,此次裝扮莊重雅緻,是別然不同的她。
二人上了馬車,往寸心樓去。
這會兒時辰還早,還有許多鋪子尚未開門,不過劉掌櫃,以及鋪子裡僱的茶信跑堂,都已經到了鋪子裡。
“東家來了!”
“東家!”
見蕭令儀到了,他們紛紛上前唱喏,她笑著點頭,“今日各位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氣來,圓滿完成今日的文會,我給每個人都發雙倍的月錢。”
聽到這,眾人頓時眼都亮了起來,不消人說,嘴角都咧了開來,更有幹勁了。
待到吉時,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客人,外頭的夥計收入場柬,裡頭的跑堂有條不紊地招呼貴客奉上香茗茶點。蕭令儀和嚴瑜以及劉掌櫃等,在吉時揭綢鳴鞭炮,掛上金閃閃的寸心樓大匾,就這麼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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