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街那邊我還想做塊匾,還請咱們舉人老爺為寸心樓賜下墨寶。”蕭令儀笑眯眯地看著嚴瑜。
嚴瑜勾唇一笑,“題字可以,只是蕭掌櫃要怎樣報答我?”
蕭令儀湊上去,在他頰上印下響亮一吻,“賞個乖。”
嚴瑜無奈笑笑,拿出帕子擦了擦臉。
蕭令儀立時惱怒,“你什麼意思?!”
嚴瑜又拿帕子給她擦了擦嘴,“唇上有油。”
蕭令儀臉微微一紅,自己用飯向來一言不發規規矩矩,定是被他帶壞了!
“夫君,要不......”她想說要不晚膳還是不要吃這樣油膩的吧,人都說夜飯飽,損一日之壽,可是家裡晚膳豐盛,也是因著她不見他用早飯,午膳也不在家中,晚飯便總想著要給他補一補。
偏偏用飯時他總將葷菜往她碗裡堆。
“要不什麼?”
“要不以後晚膳,桌上的葷菜,都由你吃了吧,我只用些素菜便好。”蕭令儀放下筷子。
“怎麼改吃素了?”嚴瑜不解,從前他尋常都是難吃到葷菜的,葷菜都是年節裡,或是他掙了好些銀子,才會買來和祖母一起享用。
都是好東西。
蕭令儀摸摸肚子,“總覺著自己胖了些。”
那嚴瑜就更不解了,在他看來,蕭令儀骨肉勻亭,腰細如柳,其他......嗯,其他總是要有些肉才好。“你不吃,晚上如何耗的住。”
什麼耗不耗的住,蕭令儀先還不解,見他神色漸深,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她臉瞬間騰紅!
嚴瑜身體力行地讓她知曉,晚膳不多吃些,確實耗不住!
......
蕭令儀安排好了牌匾的事,便在家中思索梅花紙之事宜。其他的那些紙鋪,不說跟著她們抄,定是有和她一同早早就訂下梅花紙的。
蕭令儀的梅花紙,有東山書院和暗香塢的名頭,這是第一重優勢,只是名頭終究好聽,她這紙也要顯出差別來,才不會魚目混珠。
她將白芷叫來,“先前你制的桂花香膏很是不錯,梅花香膏你也製得?”
白芷點點頭,“從前制過的,應是沒什麼大差錯。”
蕭令儀想了想,“這回要做上許多,梅花一開便要制,恐怕你一個人有些吃力,你介意將這法子教給旁人嗎?”
若是介意就算了,她只能少做一些帶香氣的梅花紙了。
白芷笑笑,“這有什麼介意的,也是從前在侯府,有個姐姐教我的。”
蕭令儀輕鬆笑道:“那就好,你放心,必不叫你吃虧,賣出去一張帶香氣的梅花紙,便給你一份抽成,賣的越多,便抽的越多。”
白芷一喜,“多謝夫人!”
她如今雖已不是奴籍,卻無處可去,她又不喜迎來送往做生意,夫人便讓她在後頭照看嚴老夫人,嚴老夫人不像安慶伯府的章老夫人,她不需要下人時常捏肩捶腿鬨笑逗趣,所以白芷仍是時常做些繡活掙銀子,再加上夫人給她的月錢和賞錢,如今也攢了好一筆了,現下又多了個進項,哪裡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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