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沒仔細看,原來是這麼用的麼?他只記得將她的小衣帶走了......
蕭令儀見他臉微微發紅,嬌哼一聲,得意道:“我就說吧, 我不僅不會添亂, 還是大大的助力!要不然這被子,什麼人都蓋過了, 你要是再蓋了,我就不要你了!”
她轉身, 拿過巾子浸溼,擰乾擦了擦臉,熱水烘過的臉乾淨又粉嫩,她耳尖一紅,“你看我做什麼!轉過去, 我要擦身。”
嚴瑜沒轉過去,低頭親了下她唇,“知道了,以後定潔身自好,不讓夫人嫌棄。”
她粉著臉睨他一眼,輕推他,“好了,轉過去,一會兒起了興,我可不理你的!”
嚴瑜自
然不會在這樣的地方與她做那事,他乖乖轉過去,免得自討苦吃。
卻聽見水聲與衣料摩挲聲,讓人更難熬了。
好在蕭令儀動作快,嚴瑜也沒有熬太久,蕭令儀便道好了。
她本以為他會將水端出去,再打盆新的來,沒想到他就著她用過的水,直接擰乾了擦起來。
蕭令儀臉頓時紅透了,“你、你這是做什麼?那是我的巾子!再打一盆水啊!”
“也不是沒用過一塊巾子,這裡燒水不易,再打一盆就難為店家了。”嚴瑜言之鑿鑿,正義凜然。
他沒有叫她轉過去,她就這樣紅著臉直勾勾地看著他用她的巾子擦身。
兩人不會在這裡胡來,規規矩矩地在被窩裡抱著取暖,這客棧的房間小,屋外只有北風呼嘯和牲畜的動靜,夫妻二人窩在小小的被窩裡說話。
“還冷嗎?”這裡沒有地龍,炕燒的也不熱。
“不冷了,只是腳有些涼,你身上好暖和。”蕭令儀蹭了蹭他肩。
“把腳伸過來。”
蕭令儀依言將腳伸過來,架到他腿上。
嚴瑜抓過她的一雙腳,伸進衣襬下,貼在自己腹上,“快些睡,明日還要早起趕路。”
“嗯......”她勾著嘴角,滿足閉上眼。
......
第二日果然又早早地開始趕路了,過山海關之前,六十里一驛,雖然不能住驛站,但附近都有客店,她們一路還算順利。
可過了山海關,就顯見地荒涼起來了,她們在遷安驛接受盤查,又休整補給了些糧草,才繼續上路。
背後雄渾的天下第一關漸漸渺遠,關外是北風捲地白草折的肅穆蒼涼,天上飄著雪,騾子走得也艱難起來。
嚴瑜將蕭令儀的風帽捂得緊一些,又將她的氅衣卷緊壓上,只留下她牽著韁繩的手。她手上是戴了麂皮手衣的,他又把塞了棉的手筒給她套上,這樣極不靈活,但是足夠保暖。
“你弟兄兩個這般要好,真是難得。”旁邊的漢子咬了口乾餅,又喝了口水嚥下去。
嚴瑜對他一拱手,“敢問鏢頭,離寧遠衛還有多久?”
“快了,翻過這座山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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