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蕭令儀看向錦袋中的魚形玉佩,又疑惑地看向嚴瑜。
他似乎終於敢看向她,“這是送你的。”
少年的目光比六月驕陽還熾人,她臉驀地一燙,有些不敢瞧他了,“舉手之勞,何必送這樣大的禮。”這魚佩看著就不是凡品。
“不,”他上前一步,“是想送給你。”
她徹底不敢瞧他,目光瞥見他腰上掛著的魚佩,愣住了。
嚴瑜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自己腰間,頓時整個人紅得和蝦子一般,“我、我想送給你。”
他只會重複這句了。
蕭令儀埋著頭不說話,好一會兒,才蚊吶道:“這是私相授受。”
“不!不是!”他又上前一步,“我已經超過你了!”
他不知該怎麼說,一頂私相授受的帽子扣下來,他有些著急,怕她不收,情急之下,竟一把握住她的手,“你等我,等我!”
“登徒子!”蕭令儀手被他握住,頓時渾身一抖,只是卻並未甩開他,只嬌聲叱道。
嚴瑜不捨地放開,“我、對不起!”
蕭令儀又埋著頭,人卻一動不動,任由他就在跟前。
這一對各自發燙的少男少女,相對著沉默無語地吹著這秋風。
良久,嚴瑜輕聲問:“月牙兒,我可以給你寫信麼?”
許久沒有人叫過自己月牙兒了,蕭令儀心中有些潮溼,她細聲道:“你送到錦繡街的琳琅齋,那家金銀鋪子是我的。”
“你、”她臉還是有些燙,“你莫要署名,畫條魚我便知是誰了。”
“好!”嚴瑜咧開嘴,“那你只畫一彎月牙兒,我便知是你。”
“嗯......”
“月牙兒,天色不早了,回營地麼?”
蕭令儀點點頭。
嚴瑜幫她收拾畫具,“我帶你回去,你坐我前頭就好。”
她指了指不遠處,“我騎了馬來的。”
他看過去,見那邊林子邊緣,有匹馬慢悠悠地在吃草,嚴瑜眼中有些失望。
他送她至營地入口,看著她進了女眷處,才往自己的住處去。
夜晚,嚴瑜做了一個夢。
夢醒後,他有些羞恥,又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自己為何會這樣,只能趁著同帳子的人正睡著,悄悄地將褲子換了。
只是再也睡不著了,他將懷中的帕子扯了出來,那時素色的絹帕,上頭什麼花樣也沒有,偏偏他盯著瞧了良久,才將帕子蓋在面上閉眼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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