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一直和江嶼白作對,就是一個馬屁精,聽說這次原主嫁給江嶼白就是他在背後出的主意,結果讓原主死在了花轎上。
那可不能放過他。
一王禹王府,她手一揮,看什麼就收什麼,金銀細軟的不必說,收走,後花園的小橋流水好看,收走,花草也好看,收走,院子裡石頭也好看。
收走。
再後面是庫房、廚房、藥房,也全部收走。
就連個褲衩子也沒給禹王留。
一整晚下來。
季清淺收了十來家,幸好空間足夠大,空間裡面的金銀就是十輩子都用不完了。
天快亮了。
隱身珠的時間也用得差不多了。
她打了一個呵欠回到江王府,剛回去,江嶼白躺在床上,瞧著還沒醒的模樣,別的不說,美男入睡的模樣還挺勾人,尤其是敞開的胸膛,嘖嘖嘖,那胸肌真好看。
她看著看著不由自主的想上手。
“夫人…洞房花燭夜,你是不是該賠本王一夜。”
江嶼白粗重的喘息聲忽然響起。
季清淺嚇了一大跳。
趕忙把手抽回來。
“你…你別亂來,我現在可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
她很猶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訴他,可是要如何巧妙的告訴他,才能不引起他的懷疑?
“什麼事?”他那雙寒意深深的眼眸彷彿要看進季清淺心底。
“今日恐怕會有大事發生,對你不利,要不就不進宮了?”
扭捏半天她還是說了出來。
江嶼白聽到這話臉上有些遲疑,眉頭緊鎖,沈聲道,“你別管那麼多,跟著本王就是了。如果你要自由,本王也可以放你離開給你自由。
本王知道,你嫁給本王,非自願。”
話音剛落,季清淺喜上眉梢。
“真的,你說的可是真的?”
江嶼白冷哼一聲,“假的,你想什麼?皇帝賜婚,你想走就走?”
“哦!!”
季清淺白高興了一場,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呢,要是真的,她立馬圓潤的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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