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聽得很認真，沒有敷衍，偶爾還會主動問幾句，“外公，那時候鎮上還有別的廠子嗎？”
“有啊，還有一家造紙廠，一家農機廠，不過後來都倒閉了，時過境遷啊。” 外公語氣有些唏噓，在感慨時光易逝。
“是啊，人都往大城市走，這裡原先可是個大鎮。” 外婆接過話頭。
“對啊，就10幾年前，青石鎮還有一溜的商鋪，叫賣聲此起彼伏。” 沈書瑤也想起小時候，她每次來外公外婆這，最喜歡去外面逛了，她要什麼外公外婆就給買什麼。
.....
羅夢靈坐在那邊，看著沈書瑤靠在季嶼森身邊，和外公外婆在那憶往昔，心裡那股酸意又翻湧上來。
不只是嫉妒她擁有季嶼森，還嫉妒她擁有外公外婆全心全意的愛。
羅夢靈站起身，往廚房那邊走，正好碰上她媽羅曼萍端著個空盆出來。
羅曼萍抬頭看到大女兒臉色不太對，“怎麼了？不舒服？”
羅夢靈扯了一下嘴角，“沒事，來幫媽洗個菜。”
羅曼萍看了她一眼，“不用你幫忙，去坐著吧，陪陪外公外婆。”
羅夢靈沒動，“那邊人多，擠得慌。”
羅曼萍手上動作沒停，聲音壓低了，“靈靈，你怎麼回事？我看你臉色不好看。”
羅夢靈抿了抿嘴，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真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羅曼萍也猜到了大概，“那你要是累了，就去樓上躺會兒。”
羅夢靈點了點頭，但沒有上樓，只是站在廚房門口，透過門框的縫隙看著客廳裡的景象。
外婆坐在季嶼森的另一邊，正在講沈書瑤小時候的事：“瑤瑤小時候可皮了，有一回跟夢靈去河邊撈魚，結果滑了一跤，褲子全溼了，一路哭著回家。”
沈書瑤臉都紅了，“外婆！這些陳年舊事就不要說了！”
外婆笑呵呵地，“怎麼不能說，小季也是自家人。”
季嶼森，看了沈書瑤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點她熟悉的促狹，“河邊撈魚，嗯。”
沈書瑤輕輕拍了他一下，“你不許笑。”
季嶼森收回目光，一本正經地對著外婆說：“外婆，瑤瑤小時候還有哪些糗事。”
沈書瑤愣了一下，隨即瞪大眼睛，“季嶼森，你幹嘛打聽我糗事？”
季嶼森沒回答，但眼裡的笑意明顯了一點。
外婆在旁邊笑得首拍大腿，“哎呦，那可有得聊了。”
羅夢靈聽不下去了，轉身上了二樓。
......
午飯非常豐盛。
。桌一滿滿了擺……捲春炸、臘炒、蒸、魚醋糖、土燉清、蹄豬燒紅
。邊一另森嶼季在坐婆外，邊旁森嶼季在坐瑤書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