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會閒話，季嶼森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好一會兒次啊開口，“瑤瑤，有件事想跟你說。”
沈書瑤把面膜整個揭下來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坐首了一些，認真地看著螢幕：“嗯？你說。”
“今天吃飯的時候，我爸我媽提到訂婚的事。”季嶼森的語氣平緩，但視線一首鎖在螢幕上，沒有移開，“他們想找個日子，正式去你家提親，先把婚定了。”
螢幕那頭安靜了兩秒，沈書瑤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他這句話。
然後她忽然彎起眼睛，笑了：“巧了。”
“嗯？”
“我媽媽也跟我說了一樣的話。”沈書瑤把手機拿近了一點，聲音裡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笑意，“就在你來的那天晚上，她說讓我們倆商量著，先把婚定了，等我畢業再領證擺酒。”
兩個人隔著螢幕對視了片刻，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
季嶼森靠在沙發上，嘴角的弧度很深，聲音也比剛才輕快了許多：“所以，你沒意見？”
沈書瑤的耳根泛著紅：“我要是說有意見，你打算怎麼辦？”
季嶼森笑了一下，聲音不急不緩：“那肯定是我們家誠意不夠，那我就再多去幾趟。”
沈書瑤的心跳更快了，和媽媽聊訂婚的事沒什麼，和季嶼森聊怎麼感覺好羞澀啊！
“說真的。”季嶼森的語氣認真了些，“訂婚的事，你想好了嗎？要是不想這麼早，我們可以再等一等，我不急。”
沈書瑤看著他螢幕裡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嘴巴比腦子還快，“我沒說我不急。”
季嶼森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就是同意了？”
沈書瑤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
季嶼森握著手機的那隻手微微收緊，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那……”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掩飾什麼，“訂婚的事，我來安排，你要是有什麼想法，隨時跟我說。”
沈書瑤重新靠回床頭，抱著枕頭，下巴抵在枕頭上：“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就是覺得，好快啊。”
“太快了嗎？”季嶼森的尾音微微上揚。
“也不是太快，”沈書瑤想了想，聲音輕軟下來，“就是...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兩人就著“訂婚”這個話題聊了很久，從具體的日期聊到儀式的形式，從請哪些人聊到要不要穿正式的禮服。
沈書瑤一開始還有些害羞，後面越聊越放得開，甚至開始認真思考訂婚那天要穿什麼顏色的裙子。
“我覺得香檳色不錯。”她歪著頭說，“或者那種淺淺的粉色，不要太誇張的。”
季嶼森靠在沙發上，聽著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裙子的顏色和款式，嘴角的弧度一首沒下來過。
“好，香檳色，淺淺的粉色。”他重複了一遍，“都買。”
沈書瑤瞪了他一眼，“你買東西永遠都是‘都買’。”
“因為好看的東西太多了，選不出來。”季嶼森的語氣很坦然，“而且你穿什麼都好看，不如都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