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站在旁邊看著他往車裡塞東西，忍不住說：“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季嶼森關上後備箱，“這是第一年，以後每年都這樣。”
沈書瑤沒說話，拉開車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
從A市到C市，車程西個多小時。
沈書瑤一路都在回訊息，夏知知問她什麼時候到，媽媽說房間收拾好了，外婆也打來電話問她回到哪裡了，要注意安全之類的。
季嶼森聽著她接電話的聲音，偶爾開口說兩句，西個多小時的路程倒也不無聊。
下午兩點多，車子拐進江景天匯小區。
遠遠就看到沈謄和羅曼麗，兩人看到車就招手。
季嶼森停好車，沈謄迎上來幫他拎東西，季嶼森攔住，“叔叔，我來。”
還是羅曼麗說，“阿森，一起拿快一點。”
最後，幾個人來回搬了兩趟才把東西全搬上樓。
羅曼麗看著客廳裡那一堆袋子箱子，忍不住感慨，“這也太多了，阿森你家裡人太客氣了。”
季嶼森笑了笑，“阿姨，不多。就是一些普通的年貨，瑤瑤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那邊也有，麻煩您和叔叔送一趟了。”
羅曼麗連聲道謝，“不麻煩不麻煩，真是太有心了。”
季嶼森沒有留下來吃晚飯，只坐了一個來小時，就起身告辭了。
“叔叔，阿姨，我那邊還有點事，得趕著回去。”
沈謄點了點頭，“行，那你開車慢點，到了說一聲。”
沈書瑤送他到樓下，兩個人站在單元門口，冬天的風吹過來，把她的圍巾吹得飄起來。
季嶼森伸手幫她把圍巾攏好，“媳婦兒，己經開始想你了。”
沈書瑤被他說得鼻子一酸，習慣了日夜膩歪在一起，想到幾天見不著人就揪心，悶聲悶氣地說道：“我也捨不得你。”
季嶼森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想我了隨時給我打影片。”
沈書瑤鼻音嗯了一聲。
“進去吧，外面冷。”季嶼森看著她。
沈書瑤沒動，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退開一步，“路上慢點。”
季嶼森又把她拉進懷裡，低頭親了一下她額頭，好一會兒，才轉身上了車。
沈書瑤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尾燈在拐彎處閃了一下，然後徹底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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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沈書瑤醒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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