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接過了杯子，抿了一口，心裡評價：偏甜，瑤瑤愛喝的味道。
大廳裡的人越來越隨性。
有人拉著手轉圈，有人坐在吧檯邊晃著酒杯聊天，有人在調酒師的指導下嘗試搖晃調酒壺。
臨近午夜的時候，大家都盡心，開始慢慢散去。
沈書瑤披上了大衣，和季嶼森站在門口，送好友離開。
王金陽也在門口，安排著來賓，回家的回家，去酒店的去酒店。
江敘川和夏知知是最後回去的，夏知知還和沈書瑤擁抱了一下，“瑤瑤，訂婚快樂！”
“謝謝知知！”
“我們回去了。” 江敘川上前。
季嶼森和沈書瑤兩人揮了揮手。
王金陽看來賓都回去了，上前說道：“季總，來賓都安好了，住得遠的都安排去了酒店”
季嶼森點了點頭，“回雲棲鉑府吧。”
王金陽應了一聲“好”，拉開後座的門。
沈書瑤彎腰坐進去，季嶼森跟在她身後。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沈書瑤縮排座椅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終於能坐下來了。”
季嶼森伸手幫她把高跟鞋的搭扣解開，“腳疼？”
沈書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一點點，但今天開心。”
季嶼森沒說話，把她的小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順著她的腳踝慢慢按下去，力道不輕不重。
沈書瑤“鬆下來，靠進座椅裡。
半小時後，兩人回到了雲棲鉑府。
季嶼森按下指紋，門開了，側身讓她先進去。
沈書瑤彎腰換鞋，腳踩上拖鞋的時候忍不住舒了一口氣，“終於解脫了。”
季嶼森跟在她身後換好拖鞋，“要不要先洗澡？”
沈書瑤點了點頭，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看著他，
“季嶼森。”
“嗯？”
“你幫我卸妝好不好？我今天有點不想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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