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和鄭露兒旅行了整整一個月,從義大利到希臘,從希臘到西班牙,每到一個地方就發一組照片回來。
Leo在群裡說:【結婚真好,早知道早幾年就結了。】
鄭露兒則回道:【我沒點頭,你想和誰結!!!】
Leo:【是你,一首都是你。】
...
至於紀翰舟,他在季嶼森和沈書瑤的訂婚宴後,便始終是一個人。
他己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換女朋友了,他不再在聚會上抱怨“又分手了”,不再在凌晨兩點打電話給季嶼森說“老季,我失戀了”。
沈書瑤有一次問季嶼森,紀翰舟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季嶼森想了一下說,“可能是年紀到了。”
沈書瑤覺得這個回答不太準確,但她也沒有追問。
有些人的成長是悄無聲息的,不需要被所有人看見。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著。
沈書瑤大西那年,忙著畢業論文和畢業實習,常常在書韻華庭的書房裡一坐就是一整個下午。
季嶼森的公司也越來越忙,雲弈把一整層的辦公室都買了下來。他忙的時候,一週要飛兩三個城市。
但無論多忙,只要他在A市,晚上都會按時回家吃飯。
...
畢業典禮那天,季嶼森推掉了所有工作。
他坐在A外大禮堂的觀眾席第三排,看著沈書瑤穿著學士服,和全班同學一起站在舞臺上。
她站在第三排中間的位置,學士帽的流蘇垂在右側,手裡舉著一束花,是典禮開始前季嶼森遞給她的。
她站在人群裡,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五年前那個秋天的傍晚,她穿著鵝黃色的裙子,從校門裡跑出來,跑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轎車。
典禮結束後,沈書瑤在校園裡拍了很多照片,和同學拍,和老師拍,和夏知知拍,和季嶼森拍。
夏知知也來了,她選擇了讀研。
沈書瑤把學士帽戴在夏知知頭上拍了一張,兩個人都笑得沒心沒肺的,和高中畢業時那張合影的神情如出一轍。
那天晚上,五排小分隊的群裡又熱鬧起來。
雲棲鉑府,沈書瑤坐在沙發上發了一張學士服的照片,配文:【畢業啦!】
Leo第一個回覆:【恭喜甜甜!終於不是學生妹了!】
鄭露兒發了一個“撒花”的表情包。
季嶼森坐在沈書瑤旁邊,看著她把手機放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沈書瑤靠在他肩上,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像一條流淌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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