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五分鐘，自家水晶爆炸。
【Defeat！】
季嶼森把手機扔到桌上，揉了揉眉心：“沒意思。”
“匹配機制絕對有問題。”江敘川推了推眼鏡，認真分析，“我們一直五排連勝太多了，系統明顯在平衡勝率，我們連勝之後，就會匹配到......”
“停停停，江檢察官，下班時間別做分析，我聽得腦殼疼。”Leo打斷他，從冰箱裡拿出三瓶啤酒，“玩得沒勁，不如喝一杯？”
季嶼森看了眼窗外，城市的燈光在夜色中流淌。
週五的夜晚，二十八樓的高度，可以俯瞰半個A市的繁華。
他的公司去年創收破億，登上過科技媒體的頭條，父親在電話裡難得說了句“不錯”，母親則依舊擔心他作息不規律。
“走，去‘忘川’。”季嶼森站起身，抓起車鑰匙。
“忘川”是他們常去的一家清吧，老闆是個退役的電競選手，裝修風格科技感十足，還有專門的遊戲區。
最重要的是，那裡安靜，適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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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吧檯角落，Leo正用法語和調酒師聊著什麼，江敘川在看手機上的案件資料，只要來靈感了，就會看資料，這是他的習慣。
季嶼森慢慢喝著威士忌，目光落在牆上的顯示屏上，正播放著某個電競比賽的集錦。
“啊森，你爸最近沒催你？”江敘川突然問。
季嶼森晃了晃酒杯：“催什麼？催我回他安排的央企？還是催我結婚生子？”
“兩者都有吧。”江敘川瞭然，“上次見面，我媽還問我你有沒有物件，說要給你介紹。”
“免了。”季嶼森抬手，“公司明年有新的研究方向，我哪有時間。”
Leo湊過來，混血的面孔在燈光下格外立體：“我說，你們都二十八了，不談戀愛不寂寞嗎？”
“檢察官的工作已經夠充實了。”江敘川平靜地說。
季嶼森沒說話，只是看向窗外。
他突然想起自己剛畢業那兩年，和紀翰舟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寫程式碼的日子。那
時候最大的煩惱是下個月的房租，最大的快樂是程式碼跑通的那個瞬間。
現在公司市值幾個億，煩惱卻變得更多樣化了。
“對了，下週末高中同學聚會，去嗎？”江敘川問。
“看情況，下週要飛B市見投資人。”
“季總日理萬機啊。”Leo調侃道，舉起酒杯，“來，為我們的單身和自由，乾杯。”
三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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