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救命。”紀翰舟的聲音有氣無力，“我又分手了。”
季嶼森面無表情：“第幾次了？”
“你別管第幾次，反正這次是真的傷了。出來喝酒？”
“等會約了Leo和老江，你要來可以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紀翰舟的聲音恢復了點精神：“行啊，正好人多熱鬧。還是老地方？”
“嗯。”
“那明天見。”紀翰舟掛電話前還不忘加一句，“記得讓Leo帶點法國的笑話，我需要笑一笑。”
季嶼森沒理他，直接掛了電話。
紀翰舟估計是個戀愛狂魔，談戀愛談得轟轟烈烈，分手也分得轟轟烈烈。
平均每個月換一個女朋友，每次分手都要找季嶼森喝酒訴苦，說“這次是真愛”“她不一樣”“我真的受傷了”。
剛開始季嶼森還會勸一勸，後來就習慣了。
八點五十，季嶼森開車來到江邊的一傢俬房菜館。
這家店藏在一棟老洋房裡，總共只有五個包間，需要提前一週預訂。
老闆是Leo的學生的家長，Leo憑著這張關係網，總能訂到位置。
季嶼森停好車，走進熟悉的“竹”字包間時，Leo已經到了，正在研究選單。
“季總！”Leo抬頭，笑著招呼，給季嶼森倒了一杯普洱，“坐，檢察官說在路上了，堵車，十分鐘。”
季嶼森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紀翰舟待會兒也來。”
“啊？”Leo一愣，“他又分手了？”
“嗯。”
Leo噗嗤一聲笑了：“第幾個了？我數數啊，之前那個彈古箏的，上上個月那個畫畫的，還有那個...嗯...瑜伽教練？”
“今年第八個。”季嶼森平靜地說。
“八？”Leo瞪大眼睛，“這數字吉利。不過話說回來，他的前女友比我王者的英雄池還深。”
話音剛落，包間門被推開，江敘川走了進來，一身深灰色休閒裝，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週末真的堵死了。”
Leo倒了一杯菊花茶給江敘川，“看你這樣子，又加班了？”
江敘川在季嶼森旁邊坐下：“這周開了三個庭，其中一個還是涉外的，卷宗全是英文，看得我頭疼。”
“嘖嘖，檢察官的日常。”Leo同情地搖頭，“不像我們當老師的，雖然也累，但至少不用看英文卷宗。”
季嶼森看了他一眼：“你教的不是法語？”
Leo：“我教法語不代表我愛看法語卷宗，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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