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不接?
可鈴聲一直在響,催命似的。
直到影片請求斷了。
沈書瑤鬆了口氣,但心裡又有點失落。
可下一秒,影片請求又彈了出來。
沈書瑤深吸一口氣,快速抽了兩張紙巾擦眼睛,又用力眨了眨眼,試圖讓眼睛看起來正常一點。
然後她點了接聽。
螢幕亮了,季嶼森的臉出現在畫面裡。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襯衫,背景是辦公室。
“書瑤?”他叫了她一聲,然後頓住了。
沈書瑤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季總,怎麼突然打影片過來了?”
季嶼森沒回答她的問題,盯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起,“你眼睛怎麼了?”
沈書瑤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側過臉:“啊?沒怎麼啊。”
“書瑤。”季嶼森的聲音沉了一點,帶著明顯的關切,“你哭過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沈書瑤心裡一緊,嘴上還在掙扎:“沒有沒有,就是剛才看了一個影片,特別感人,沒忍住......”
“什麼影片?”
“就......就那種小動物的,一隻小狗等主人回家等了很久那種......”
她越說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季嶼森看著她,沒有說話。
影片那頭安靜了幾秒,沈書瑤垂著眼睛不敢看他,只覺得心跳得厲害,耳朵尖都在發燙。
“書瑤。”他又喊她,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抬頭看我。”
沈書瑤抿了抿唇,慢慢抬起眼睛。
螢幕裡,季嶼森微微皺著眉,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寫滿了擔心。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他問,語氣很慢,像是怕嚇到她一樣,“還是家裡有什麼事?”
“沒有......”
“那你為什麼哭?”
沈書瑤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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