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川忽然問：“你一直這麼冷淡？”
夏知知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什麼？”
“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一直板著臉。”江敘川語氣平靜，“現在也是。”
夏知知沉默了兩秒，然後說：“習慣了。”
“習慣什麼？”
“習慣不說話。”
江敘川沒再問。
車裡又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夏知知忽然開口：“你呢？”
“什麼？”
“你也一直板著臉。”她說。
江敘川頓了一下。
“我也是習慣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移開目光。
不知道為什麼，氣氛好像有那麼一丟丟尷尬，但尷尬中好像又有些許曖昧。
車子駛上高架，窗外燈火通明。
夏知知看著窗外的夜景，忽然說：“其實我今天來，是想看看季嶼森是不是騙子。”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猜到了。”江敘川說，“我來也是一樣的目的。”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個都是極度理性的人，對於自己的發小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自然是無法理解，但又勸不了，只能跟著來看看。
車子下了高架，進入理工大學所在的路段。
“前面右轉。”夏知知說。
江敘川打了轉向燈，右轉進入一條林蔭道。
“就在前面停吧。”夏知知指著校門口。
江敘川靠邊停下。
夏知知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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