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編成了辮子，蝴蝶結髮夾別在耳後，俏皮又可愛。
臉上化了淡妝，睫毛翹翹的，嘴唇粉粉的。
看起來，像一隻剛飛出花園的小蝴蝶。
“好看。”季嶼森說。
沈書瑤愣了一下：“什麼？”
“今天特別好看。”
季嶼森毫不吝嗇的誇獎讓沈書瑤的臉“騰”地紅了。
她小聲說：“是裙子好看。”
“裙子好看。”季嶼森說完又低下頭，在沈書瑤耳朵邊低聲地一字一頓道，“書瑤更好看。”
沈書瑤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朵尖。
季嶼森的餘光看到好像有人停下來圍觀，沒再逗她，開啟副駕駛的門。
在她彎腰坐進去的時候，還伸手在她頭頂上擋了下，以免她撞到。
輕輕的關上副駕的車門，才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油門一踩，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慢慢的朝遠處去了。
五點半的A市，天還亮著，路邊的榕樹一棵接一棵地往後退，葉子被夕陽鍍了一層金邊。
季嶼森的 車停在了路邊，兩人牽著手走進了一條安靜的巷子。
是一家重慶火鍋店，門面看著不大，但進去之後別有洞天。
木質桌椅，暖黃燈光，每桌之間隔著竹簾，私密性很好。
服務員引著他們到一個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個小院子，種著幾竿翠竹，在夜風裡沙沙作響。
“這家店的鍋底是自己熬的，不是勾兌的。”季嶼森把選單推到她面前，“辣度可以選，你不是說要吃重慶火鍋？”
沈書瑤接過選單，翻了翻，菜品還挺齊，她想吃的都有：“辣度選最辣，必須加麻！”
“好。”
“毛肚！千層！鴨腸！黃喉！蝦滑！肥牛！肥羊！耙雞爪 ！耙肥腸！麻辣牛肉！還有這個，貢菜！”
沈書瑤一口氣報了一串菜名，抬頭看季嶼森：“會不會點太多了？”
“不多，慢慢吃。”
“那就這些？”
“再加一個紅糖餈粑。”季嶼森說，“他們家的餈粑是現做的，也好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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