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亮起，觀眾開始散場。
沈書瑤站起來，往側臺跑。
夏知知正在卸耳麥，看到她，面無表情地問：“怎麼樣？”
“超級好！”沈書瑤衝過去抱住她，“知知你今晚好漂亮！好有氣場！臺下好多人都在誇你！”
夏知知被她勒得喘不過氣，但卻笑得很開心。
“行啦行啦，鬆開。”
沈書瑤鬆開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裙子好看，頭髮也好看。你以後應該多穿裙子，也去燙個捲髮。”
“穿裙子不方便。”夏知知把耳麥遞給工作人員，轉身往後臺走。
“哪裡不方便？”
“走路不方便，跑步不方便，騎自車不方便。”
“你又不跑步不騎車。”
“反正不方便。”
沈書瑤跟著她走進後臺，化妝間裡亂糟糟的，有人在卸妝，有人在換衣服，有人在收拾道具。
夏知知坐到鏡子前，開始卸妝。
沈書瑤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託著下巴看她。
“你今天怎麼老看著我？”夏知知從鏡子裡瞥她一眼。
“因為你好看啊。”
“少來。”
“真的。”沈書瑤說，“我剛才坐在臺下，看到你站在舞臺上，忽然覺得......你好像長大了。”
夏知知卸妝的手頓了一下。
“以前總覺得你是我那個話少。冷淡。只會做題的知知。”沈書瑤說，“但剛才站在舞臺上的你，好厲害。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人，一點都不怯場。”
夏知知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跳舞的時候不也一樣。”
“我跳舞只要跳就行了。”沈書瑤說，“你不一樣，你是主持人，要說話，要控場，要面對所有人的目光。”
夏知知沒說話，繼續卸妝。
但沈書瑤看到，她的耳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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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兩個人從禮堂出來。
校園裡很安靜，路燈把路照得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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