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一直在客廳，和他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直到10點半才起身。
陳思燕疑惑：“這麼晚了，在這邊休息了吧？”
“看個電影。”
“大晚上的跟誰看電影？”
“朋友。”
陳思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什麼朋友？”
季嶼森沒回答，彎腰換鞋。
陳思燕上前追問：“是不是上次那個？就你喜歡那個？”
季嶼森繫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對。”
“在一起了？”
季嶼森點了點頭。
陳思燕站在玄關，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什麼時候？怎麼沒和媽媽說一下。”
“媽。”季嶼森無奈地看她，“我現在趕時間。”
“不耽誤你時間，就是問下你什麼時候的事。”陳思燕拉住他的袖子。
“國慶的時候。”
“國慶？”陳思燕聲音高了半度，“那都快兩個星期了！你藏得夠深的啊！”
季嶼森沒接話，低頭看手機。
沈書瑤發來兩條訊息。
先是一張圖片，裡面全是各種烤串。
緊接著是文字：【每一串都超級好吃！！！】
季嶼森秒回：【看著就好吃，下次帶上我。】
沈書瑤：【OKK】
陳思燕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兒子那表情，那眼神，哪還有半點平時冷冰冰的樣子。
陳思燕笑了：“去吧，別讓人家姑娘等。改天帶回來吃飯。”
“好。”
季嶼森拉開門，走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他還能聽到陳思燕在裡面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對面502的門忽然開了，江敘川探出頭來：“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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