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穿著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看到沈書瑤披散著頭髮。光著兩條腿。穿著他的襯衫站在客廳。
“醒了？”他 眼帶笑意溫柔的問道。
“你怎麼不叫我！”沈書瑤急了，“說好十點去接知知的！都九點五十了！”
“看你睡得香，沒忍心叫。”季嶼森把麵碗端到餐桌上，“而且我讓江敘川去接她了。”
沈書瑤愣了一下：“檢察官大哥？”
“嗯。他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沈書瑤鬆了一口氣，又有點擔心：“那你和知知說了沒？”
“在群裡和她說了。”季嶼森走過來，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襯衫領口，“快去洗臉刷牙，面要涼了。”
沈書瑤低頭一看，襯衫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滑開了，露出一大片肩膀。
她的臉“騰”地紅了，趕緊拽住領口，轉身就跑。
跑進主臥的浴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髮亂成雞窩，襯衫皺巴巴的，領口被自己拽得死死的。
她鬆開領口，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
“沈書瑤你淡定一點。”
而在餐廳的季嶼森看著她裹著他的襯衫就慌慌張張跑掉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沒一會兒，沈書瑤便洗漱好出來了。
襯衫已經被她整理好，扣到了最上面倒數第二顆釦子，整個肩膀都被擋得嚴嚴實實。
季嶼森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把筷子遞給她，“先吃麵。”
沈書瑤接過筷子，低頭看了一眼，番茄雞蛋麵，湯底紅亮，麵條上臥著一個煎蛋，撒著蔥花。
“你做的？”
“嗯，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沈書瑤咬了一口煎蛋，眼睛亮了：“好吃！”
季嶼森坐在對面，看著她吃。
沈書瑤吃得很香，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慢點吃，別噎著。”
“嗯嗯。”她含糊不清地應著，吃麵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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