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像蜻蜓點水。
然後她轉身想跑。
但這次季嶼森沒讓她跑掉。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把她拉回懷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式的輕吻。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力道，溫熱的，柔軟的，像是等了這個吻很久。
沈書瑤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乾淨的，淡淡的木質香。他的手扣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掌心滾燙。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掃過他的臉頰。
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輕輕地落在她的唇角，下巴，臉頰，又回到嘴唇。
這一次更深。
她嚐到了他舌尖的味道，好像有一點點甜。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笨拙地學著他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試探。
季嶼森感受到她的生澀，動作放得更輕了。
他託著她的腰，一邊吻一邊後退。
沈書瑤被他帶著往前走，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裡。直到腿彎碰到什麼東西，她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
季嶼森摟住她的腰，順勢坐進電競椅裡。
沈書瑤坐在他腿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
她的臉紅透了，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眼睛溼漉漉的，像剛被雨淋過的小鹿。
季嶼森仰頭看著她，目光暗沉。
“瑤瑤。”
“嗯？”
“還跑嗎？”
沈書瑤搖頭，聲音小小的，軟軟的：“不跑了。”
季嶼森笑了，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底，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
沈書瑤縮了縮脖子，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你耳朵紅了。”季嶼森說，低音的嗓音壓低聲音後更欲了。
“你也是。”沈書瑤小聲說，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點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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