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又偷偷看了一眼江敘川。
江敘川正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上，表情平淡。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坐姿跟平時不太一樣，平時他靠在椅背上，怎麼舒服怎麼坐。
今天他坐得很直，脊背挺著，像是非常注意形象一般。
“老江，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江敘川收回目光，淡淡地看他一眼：“我什麼時候不安靜？”
“也是。”Leo笑了，又看向夏知知，“你平時和書瑤見面多嗎？”
“基本每週一次，在家的話，基本上每天都在一起。”
“她跟季嶼森在一起之前，有沒有跟你提過？”Leo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一副八卦的樣子。
夏知知想了想：“提過。”
“她怎麼說？”
“就說他人好。”
“然後呢？”
“然後就在一起了。”
Leo等了兩秒，發現她沒有要繼續說的意思，識趣地沒有問下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想：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話少，坐在一起倒也挺配。
十一點二十分，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季嶼森推開門，並沒有先進去，反而側身讓了一下，沈書瑤從他身後探出頭來。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法式復古連衣裙，外面罩著件寬大的米白色開衫，開衫一看就是男款，袖子長出一截，只露出指尖
長髮自然的披散著，臉蛋紅撲撲的，臉上帶著笑，眼睛亮亮的，像一隻剛曬完太陽的小貓。
她身後，季嶼森穿著克蘭因藍的針織衫，白色休閒褲，乾淨清爽，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沈書瑤的腰。
Leo的目光落在沈書瑤的臉上，愣了好幾秒。
他見過沈書瑤發朋友圈的照片，但照片和真人完全是兩回事。
照片裡的她很好看，但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不是那種精心修飾的好看，而是一種很舒服。很自然的好看。
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會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整個人像一塊剛出爐的棉花蛋糕，軟軟的，甜甜的。
他終於明白老季為什麼沉淪了。這種女孩子，誰看了不心動？
“甜甜！”他熱情地站起來，“終於見到真人了！比照片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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