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結了賬，四個人走出私房菜館。
江邊的風比中午大了些，吹在臉上涼涼的，帶著水汽。
陽光灑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沈書瑤走在最前面，步子輕快，開衫在風裡飄著，像一隻撲稜稜的小蝴蝶。
季嶼森跟在她旁邊，偶爾伸手拉她一下，提醒她看路。
夏知知和江敘川走在後面，隔著半步的距離。
兩個人都沒說話。
江邊的步道很寬，一側是欄杆，一側是種滿桂花的花壇。
桂花開了，香氣一陣一陣地飄過來，甜絲絲的。
沈書瑤趴在欄杆上看江面上的遊船，季嶼森站在她旁邊。
“你看那個船！”她指著遠處一艘慢悠悠的遊船，“好慢啊，像烏龜。”
季嶼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觀光船，速度本來就慢。”
“我想坐。”
“現在？”
“嗯...下次吧。今天風有點大。”
季嶼森把她的開衫攏了攏：“冷嗎？”
“不冷。”沈書瑤搖頭，看著前面的兩人。
夏知知和江敘川走在離他們十幾步遠的地方，兩個人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但他們走路的步調非常一致，一起邁左腳，一起邁右腳。
她收回目光，小聲對季嶼森說：“你說他們會不會聊點什麼？”
季嶼森看了一眼：“不知道。”
“你猜猜嘛。”
“不猜。”
“你怎麼這麼無趣！”
季嶼森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眼睛亮亮的，嘴巴微微嘟起來。
“那你猜他們在聊什麼？”他問。
沈書瑤想了想：“不好說，知知話那麼少，檢察官大哥話也少。”
“那不也挺好。”季嶼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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