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的嘴角不爭氣地翹了起來，但她忍住了沒笑出聲，假裝嚴肅地說：“你少來這套，每次都說一樣的話。”
“因為是真的。”季嶼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書瑤的耳朵尖又開始發熱了，她趕緊轉移話題，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講今天的比賽。
沈書瑤把手機靠在放在草坪上的包前面，整個人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湊近鏡頭。
“我跟你說，今天比賽超級驚險！”她的語速很快，帶著一種“你絕對想不到”的語氣。
“嗯？”
“我們抽到了第一個上場！第一個！”她豎起一根手指，在鏡頭前晃了晃，“我當時心想，完了完了完了，第一個上場。可看到我舍友比我還緊張，我只能強裝鎮定。”
季嶼森看著她那副誇張的表情，在繪聲繪色的講著今天比賽的事情，只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
“然後呢？”
“然後我們都深呼吸一口，走到臺前。”沈書瑤說到這裡，聲音忽然輕了一點，像是在回憶那個瞬間，
“站到臺上的時候，燈光打下來，下面什麼都看不清，我反而一點都不緊張了。就是那種……那種你知道自己準備好了的感覺，你懂嗎？”
季嶼森點頭：“懂。”
“而且我們超常發揮耶，配完之後，全場鼓掌！”沈書瑤的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浸了水的黑葡萄，“是所有人，連評委都在鼓掌。我當時在臺上，別提有多開心了。”
季嶼森看著她講得眉飛色舞的樣子，眼裡的笑意一點一點地漫上來。
他想起第一次在遊戲裡聽到她語音的場景，那時候她的聲音也是這樣的，清脆的、明亮的，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感染力。
沈書瑤接著說：“你知道嗎，有個學姐配《穿普拉達的女王》，超厲害，語速快得飛起，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最後她拿了第一，她得了97.5分呢；我比她少0.5分，排第二。”
“那你服氣嗎？”
“服氣啊，她確實比我強。”沈書瑤說得很坦然，沒有一絲不甘心的樣子，“不過決賽我會贏回來的。”
季嶼森看著她那副“不服輸”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沈書瑤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剛剛好像一首都是自己在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你那邊呢？合同簽了嗎？”
“簽了，”季嶼森換了個姿勢，把手機靠在茶几上，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更深一些，“幾乎所有條款都是一次過，估計會比預期多賺了兩百萬。”
“兩百萬？！”沈書瑤的聲音高了八度，然後意識到自己在操場，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兩百萬？？？”
季嶼森被她那副震驚的樣子逗笑了：“嗯，純利潤。”
“那我下午說對啦，你真的發財啦！！！”
“對，發財了。”季嶼森學著她的語氣重複了一遍，然後又強調一遍，“你是我的小福星。”
沈書瑤的耳朵尖又紅了，她假裝沒聽到這句話，把話題岔開：“那你是不是可以提前回來了？”
季嶼森搖了搖頭：“不好說，還要看手續流程跑得順不順利。合同簽了，但後續還有一些交接工作，要確保程式能正常運轉。”
“沒事，工作要緊，我這週末要好好準備複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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