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想了想，打字：【嗯，想買點東西。】
陸銘遠發了一個“OK”的手勢，又發了一條：【那就去看看。不過小季，拍賣會水深，看上了什麼東西先別急著舉牌，讓我幫你把把關。】
季嶼森：【好，謝謝陸總。】
他把手機放下，重新看向窗外。
銀杏樹一棵接一棵地從車窗外掠過，金黃色的葉子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忽然想沈書瑤。
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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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下午，A市外語外貿大學。
口語大賽的複賽在這裡舉行。
階梯教室比初賽那天更滿，過道里都站滿了人，連門口都擠著幾個腦袋。
不光是參賽選手的親友團，還有很多來觀摩學習的大一大二學生，甚至有幾個外校的也來了。
舞臺正中央擺著一張講臺，上面立著兩支麥克風，舞臺上的背景板換成了深藍色，印著“A外口語大賽複賽”的金色字樣，兩側各有一塊大螢幕，用來播放選手的PPT和計時。
臺下坐著七個評委，坐在最中間的是外國語學院的副院長錢教授，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表情嚴肅，看起來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兩側的評委有英語系的老師、外教，還有一個從外校請來的專家。
沈書瑤坐在選手區第三排，旁邊是朱雨桐和劉思琪。
朱雨桐沒有進入複賽，但她比沈書瑤還緊張，一首在搓手。
“你別緊張了，”沈書瑤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又不是你上臺。”
“我替你緊張不行嗎？”朱雨桐瞪她一眼，然後壓低聲音，“你看前面那個，大三的，聽說拿過省賽的獎呢。”
沈書瑤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前排坐著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看著很高很瘦，側臉線條柔和，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正在低頭看稿子，神情專注。
“徐以安。”劉思琪小聲說，“大三英語教育專業的，去年的省賽三等獎，聽說這次是奔著冠軍來的。”
沈書瑤有印象，徐以安初賽第三名，得分96，他就是配《老友記》一人分飾三角，實力不容小覷。
沈書瑤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朱雨桐也看過去，結果她看到了曹欣悅，壓低了聲音說道：“哎，她在那。”
沈書瑤和劉思琪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曹欣悅一個人坐在那裡，沒有跟任何人說話，低頭翻著稿子。
“你說她這次能進複賽嗎？” 劉思琪問道。
沈書瑤說不知道，朱雨桐則首接說，“你看她那副沮喪的表情，能過就怪了，還沒打仗就先喪了，兵家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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