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抬頭看著他。
季嶼森也看著她，誰都沒有說話。
然後沈書瑤先動了。
她站起來，站在他兩腿之間，低下頭，雙手搭在他肩上，掌心貼著他睡袍的面料，能感覺到他肩膀的輪廓和溫度。
季嶼森仰頭看著她，他的手抬起來，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她掌心。
唇瓣很軟，帶著一點溫熱，貼在她掌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
沈書瑤的手抖了一下。
季嶼森沒有抬頭，嘴唇從她掌心移到她的手腕內側，貼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能感覺到下面的脈搏在跳，很快，很急。
他輕輕親了一下。
沈書瑤的呼吸亂了。
她彎下腰，雙手捧住他的臉，把他的臉抬起來，然後吻了上去。
這個吻是她主動的，她吻得有些生澀，但很認真，像是要把下午和剛才所有被壓下去的悸動都傾注在這一吻裡。
季嶼森的手從她手腕移到她腰側，掌心貼著她腰間的曲線，慢慢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帶。
沈書瑤的膝蓋碰到了床沿，身體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季嶼森順勢接住了她，把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她坐在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兩個人的呼吸都重了。
季嶼森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了一點，指腹沿著她脊柱的凹槽慢慢往上，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他的手指像是帶著電。
沈書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一些變化，心跳加速，體溫升高，皮膚變得敏感，每一個被他觸碰的地方都像著了火。
她沒有躲。
季嶼森的手停在她後頸，掌心覆在她頸椎最突出的那一節上，拇指在她耳後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瑤瑤。”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幾乎只剩下氣音。
“嗯。”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沈書瑤看著他，他的眼睛很深，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臉。
她的臉白裡透紅，看起來像一顆剛洗乾淨的水蜜桃。
“知道。”
“怕不怕？”
沈書瑤想了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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