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試著坐起來。
她本以為會腰痠背痛、渾身像散了架一樣，但奇怪的是，並沒有。
身體的感覺很奇特，不疼，不酸，但很累，像跑完了一場長跑，渾身的力氣被抽走了一大半。
下床，只是腿有點軟，踩在地上的時候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季嶼森一首站在旁邊，手虛虛地護在她身側，怕她摔倒。
“沒事吧？”他問。
“沒事。”沈書瑤搖搖頭，“就是有點累，腿有點軟。”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以為會很難受的。”
季嶼森看著她，看來昨晚的藥膏和按摩都很有效果。
他沒有說什麼，彎腰把拖鞋放到她腳邊幫她穿上鞋；
然後首起身，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季嶼森！”沈書瑤驚呼了一聲，本能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你幹嘛？我能自己走！”
“我想抱。”季嶼森的語氣很平靜。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洗手檯前的地墊上，扶著她站好。
牙膏己經擠好了，漱口杯裡裝滿了溫水。
沈書瑤拿起牙刷開始刷牙，季嶼森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腰上。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她頭髮亂糟糟的，臉還沒洗，眼睛還有點腫，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站在她身後，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被汗水打溼了，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但依然很好看。
“你別看。”沈書瑤含糊不清地說，嘴裡還含著泡沫。
“看什麼？”
“別看我，我現在好醜。”
季嶼森在鏡子裡看著她的臉，認真地說了一句：“不醜。”
沈書瑤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騙人。”
季嶼森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沒騙人”
洗漱完，季嶼森又把她抱了起來。
沈書瑤這次沒有驚呼，只是乖乖地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
“季嶼森。”她悶悶地叫了一聲。
“嗯？”
“你這樣子，顯得我好像個小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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