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在家整的。”王金陽撓了撓頭，“反正也沒什麼事。”
季嶼森沒說什麼，把資料收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九點開會，技術、法務、財務，所有人到齊。”
王金陽點了點頭，“好的，季總。”
“這個季度你的獎金翻倍，填好申請表，拿給我籤。”
“好多，多謝季總。”
王金陽瞬間覺得活力滿滿，轉身出去安排。
接著，季嶼森又遠在B市的紀翰舟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新專案的情況。
紀翰舟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髒話，“艹，我剛在B市安頓下來，你又搞這麼大一個專案，你是不是存心不讓我好好談戀愛啊？！”
紀翰舟在到B市的第二天，恰逢週末，去酒吧放鬆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心儀的妹子，兩人當晚就互加了微信。
但他罵完之後又說“標書你做，中標之後交給我。”
季嶼森掛完電話，繼續看招標檔案。
九點整，會議室坐滿了。
長桌兩側是吳經理帶隊的技術團隊。
法務主管李律師帶著助理小雯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招標檔案的法律條款部分，用熒光筆劃了好幾處。
季嶼森右手邊坐著財務總監周均。
紀翰舟在B市線上接入，螢幕上他的臉被攝像頭壓得有點變形，但聲音一如既往地大。
“老季，B市這邊冷死了，你那邊冷不冷？”他穿著衝鋒衣，拉鍊拉到最上面，領子豎起來，看起來剛從外面回來。
“說正事。”季嶼森把招標檔案投影到大螢幕上，翻到第一頁，
“智慧城市專案，預算這個數，提交截止日期11月30號。今天11月4號，還有二十六天。
技術方案這部分，王金陽牽頭，三天之內出初稿，七天內定稿。
實施方案這部分，吳經理負責，五天內出初稿。
預算方案這部分，周總監你盯著，跟王金陽的技術方案同步，不能超預算。”
他一條一條地佈置，每一條都具體到人、具體到時間節點，沒有一句廢話。
所有人頭刷刷刷地記，偶爾有人抬頭問一兩個細節，季嶼森一一回答，乾脆利落。
紀翰舟在螢幕那頭喊了一嗓子：“老季，我的活兒呢？”
“你在B市把趙總的專案盯好，標書的事不用你操心。”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這邊趙總的專案也忙得很，我晚上還要約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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