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笑了，打字：【吃了，中午和法務一起吃的，晚上王助理打包的私房菜。】
沈書瑤：【那就好。】
季嶼森：【明天有禮物給你，你肯定會喜歡。】
沈書瑤：【什麼東西？神秘兮兮的。】
季嶼森：【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聊到快十點半，沈書瑤催季嶼森去睡覺。
互道晚安後，他放下手機，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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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外，週三下午五點半。
沈書瑤正在宿舍換衣服。
她站在衣櫃前，對著裡面的衣服犯愁，挑了半天，最後穿了一件白色的中領打底，裙子是黑色的A字短裙，再搭配那天逛街買的長筒鞋，最後穿上那件奶白色的風衣。
頭髮散著，頭頂還戴了一頂黑色的貝雷帽。
化了一點淡妝，薄薄一層粉底，淡淡的口紅，睫毛夾過，但沒有塗睫毛膏。
對著陽臺上的全身鏡左看右看，滿意了，才拿著黑色的迷你水桶包出了門。
六點，沈書瑤走到南門。
季嶼森的車己經停在那裡了，是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
車窗半開著，季嶼森靠在駕駛座上，正在看手機。
他穿著黑色的打底，外套正是那件和沈書瑤同款不同色的深灰色長款風衣。
沈書瑤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季嶼森抬起頭，看到她，嘴角彎起來，探過身幫她推開副駕駛的門。
沈書瑤彎腰坐進去，還沒坐穩，季嶼森的手就伸過來了，把她的安全帶拉出來扣好，順便在她嘴唇上偷了個吻。
很快，像蜻蜓點水。
“等很久了？”沈書瑤問。
“剛到。”季嶼森發動車子，駛出校門。
兩人不知道的是，剛剛不遠處有一個身影穿著黑色的羽絨服，站在不遠處的銀杏樹下，正朝這個方向看。
那棵銀杏樹下，曹欣悅站在原地沒有動。
黑色的邁巴赫匯入車流，尾燈在遠處亮了一下，然後消失在車流裡。
她認出了那輛車，前幾周在學校南門見過，車牌尾號有三個六，豪車加上好車牌，很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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