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經常不回學校。】
【上次看到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開著保時捷，不是同一個人。】
【我有次看到她上了一輛阿爾法的商務車。】
【有次在校門口撞見有人在車內激吻，當時沒敢拍，我想說那個背影很像沈某人。】
......
大家對於這種帶點顏色的新聞總是特別感興趣，論壇的伺服器一度卡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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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8點前，黑色邁巴赫車內。
吃完飯的季嶼森和沈書瑤坐在車內。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
兩個人都沒動。
沈書瑤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季嶼森則在看她，目光從她的發頂落到她的睫毛，從睫毛落到鼻尖，從鼻尖落到嘴唇，最後停在她的眼睛上。
“瑤瑤。”他的聲音有點啞。
沈書瑤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很多她說不清楚的東西，像一把火，能把人淹沒。
“嗯~怎麼啦！”
“今晚能不能不回宿舍？”
沈書瑤還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啊......”
季嶼森鬆開她的手，傾身過來，一隻手落在她臉頰上，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的顴骨。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裡倒映的光點，近到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氣息在發燙。
“我想你了。”他靠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裹了一層砂紙，沙啞又滾燙。
沈書瑤的耳尖像被火燎了一下，整隻耳朵都燒起來了。
那股燙意從耳尖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一首燒到鎖骨下方那顆粉鑽貼著的位置。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又快又重，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大衣的袖口，然後用鼻音回了一句：“嗯~”
季嶼森低頭看著那隻手，素手纖纖，此刻正無助的抓住他的大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再問，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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