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會刻意保持距離，今天走路的時候會自然而然地牽她的手，更甚之，在車上等紅燈的時候，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這些小動作無一不在說同一句話：我想離你近一點，再近一點。
而夏知知發現自己不討厭這些動作，她甚至...甚至很喜歡。
她以前覺得談戀愛是一件很麻煩的事，要花時間，要花心思，要遷就對方，要犧牲自己的生活。
但現在她不這麼想了，因為和江敘川在一起的時候，她沒有覺得在犧牲什麼，反而覺得多了一些什麼。而這些多出來的東西，讓她的生活變得比從前更豐富了一點。
周西晚上，夏知知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江敘川在廚房洗碗。
她看著他的背影，深灰色的家居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腰上繫著圍裙。
她在想：如果以後每天都這樣的話，好像也不賴。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戀愛，而是那種平淡的、細水長流的、讓人覺得安心的關係。
她以前以為愛情應該是沈書瑤和季嶼森那樣的，甜得發膩，膩得讓人牙疼。
但現在她知道了，愛情也可以是她和江敘川這樣的：不甜，但細水長流。
她拿起手機，給沈書瑤發了一條訊息：【瑤瑤，我覺得和江敘川談戀愛，好像還不錯。】
沈書瑤秒回：【你終於承認啦！！】
夏知知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下，回覆了一個“嗯”。
她放下手機，靠在沙發靠背上，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覺得這個晚上比平時溫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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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A市第一人民醫院骨科的護士值班室裡，楊秀麗正在和同事交接班。
她把一個病歷本放進檔案櫃，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同事劉潔忽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秀麗，你兒子是不是叫江敘川？”
楊秀麗轉過頭，“對啊，怎麼了？”
“今天上午，你兒子帶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來我們骨科做檢查，你沒聽他說嗎？”
楊秀麗愣了一下，想了想，“沒有啊，他不是一首在加班嗎？可能帶當事人來檢查的吧，法庭上動手了？現在的當事人脾氣太暴躁了。”
“我看著不像當事人，長得白白淨淨的，氣質也蠻好的，你兒子對她可細心了，全程扶著，一步都沒離開。”劉潔說得眉飛色舞。
楊秀麗聽到這，有點不確定了，萬一真是兒子的女朋友呢！
她拿起手機，想給兒子發訊息問問，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瞭解自己的兒子，他不想說的事，問也問不出來。
管他是當事人還是別的什麼，等他想說了，自然會說的。
但如果真的是女朋友，那就太好了，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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