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川主廚，季嶼森打下手，兩個人做了六菜一湯，加上Leo帶的滷味，整整八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
幾個人圍坐在餐桌前。Leo舉起紅酒，“來，我們先敬冠軍一杯。”
眾人舉杯，一桌子人，就夏知知喝的葡萄汁。
季嶼森坐在沈書瑤旁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姿態很鬆弛。
五個人有說有笑，邊聊邊吃。
飯吃了一半，Leo忽然收了笑，看著沈書瑤。
“書瑤。”他叫她的名字，語氣難得正經，“這兩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沈書瑤點了點頭。“我知道。”
Leo放下酒杯，認真地說，“你是我見過最棒的小姑娘，又漂亮又聰明又努力。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一個字都不要往心裡去。”
沈書瑤的眼眶有點熱，她低下頭，用筷子扒拉著碗裡的飯。
一隻溫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季嶼森沒有說話，只是把沈書瑤的手握在掌心裡，輕輕捏了一下。
“Leo老師。”沈書瑤抬起頭，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對每個小姑娘都這麼說？”
Leo瞬間破功，“我是那種人嗎？”
“是。”江敘川說。
“像。”夏知知補充。
Leo浮誇地捂著胸口倒在椅背上，“你們太過分了。”
吃完飯，幾個人移步客廳。
Leo把剩下的半瓶酒拿到茶几上繼續喝。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難得沒有打遊戲。
首到12點，江敘川他們才回去，當然因為喝了酒，他和Leo都叫了代駕。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子裡忽然安靜下來。
沈書瑤站在玄關，看著季嶼森把門鎖好，然後轉身看著她。
他的眼睛裡有光。
“看什麼？”沈書瑤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季嶼森沒回答，走過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嘴唇上有紅酒的味道，混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質調香水味，沈書瑤覺得有點暈，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吻還是因為剛才喝了酒。
她沒有推開他，手指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服，回應著。
沈書瑤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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