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啊，前天中午吃飯那會，還給我打影片了，說晚上要去班級聚餐，可開心了。”
“那你有沒有覺得她有什麼不對勁？說話的語氣啊，心情啊，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羅曼麗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啊，挺正常的，上星期三還跟我們說口語比賽拿了第一名，高興得很。”
羅曼麗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放下咖啡杯，“到底怎麼了，媽？”
電話那頭的外婆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開口：“昨天晚上你姐給我打電話，說夢靈在網上看到一些關於瑤瑤的事情。”
羅曼麗還有一個姐姐，嫁給了同村的羅姓人，生了一個女兒羅夢靈，前幾年又生了兒子。
羅曼麗的心頭一緊，“什麼事？”
“夢靈說，前段時間網上有人在說瑤瑤的生活作風有問題。還有一些照片，到處都在傳。”
羅曼麗抓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媽，什麼生活作風問題？夢靈怎麼說的？什麼照片到處在傳？”
“說是瑤瑤有不同的豪車接送，交往過不止一個校外的男友，還有照片。”
聽到這，羅曼麗的臉色變了，“不可能。”她脫口而出，聲音比預想的要尖銳。
“瑤瑤不是那種孩子。我自己的女兒我清楚，她不是那種人，怎麼可能……”
當時外婆聽到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
“我知道，我知道。”外婆趕緊安慰著。
“我信瑤瑤，她是我看著長大的，也和我最親，她什麼樣我最清楚。但我就怕一件事，我怕瑤瑤被人騙了。
她一個人在A市，那麼遠，我們都不在身邊，知知又沒和她在一個學校。萬一有人存心要騙她，她一個小姑娘，哪裡分得清好壞人？”
羅曼麗沒有說話，卻慢慢冷靜下來了。
“你想想，瑤瑤從小到大都被你們保護得好好的，沒吃過虧，沒受過騙，她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壞。”
“媽，我知道了。”羅曼麗的聲音穩了下來，“我先掛了，我給夢靈打個電話，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你別跟夢靈吵啊，她也是好意。”
“我知道。”
羅曼麗掛掉電話，深吸了一口氣，翻出外甥女羅夢靈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羅夢靈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小姨，外婆都和你說了嗎？”
“夢靈，你把你看到的，關於瑤瑤的那些東西，原原本本跟我說一遍。”羅曼麗懶得囉嗦，首截了當的說明來意。
羅夢靈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開始一件一件地往外說：“小姨，我上週三那個晚上就看到了詞條，說A外校花私生活混亂，我想著瑤瑤也在A外，就隨手點進去看看。
結果帖子說的就是瑤瑤，說她在學校經常有豪車接送，不是什麼普通的車，是邁巴赫，好幾百萬的那種。
還說不止一輛，有時候是邁巴赫，有時候是保時捷，居然還有阿爾法的商務車，這種商務車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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