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菜之後，季嶼森才把紙袋遞給沈書瑤。
沈書瑤看了一眼，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然後又抬頭看他，“什麼東西？”
“開啟看看。”
沈書瑤接過紙袋，抱在懷裡，發現比想象的要沉。
紙袋裡面還有一個黃綠色的禮盒。
沈書瑤開啟，滿眼的鵝黃色。
很嫩很嫩的顏色，柔和淡雅的黃，層層疊疊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愣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
“拿起來看看。”季嶼森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買對了！！
沈書瑤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是一條洛麗塔裙子，黃色的，是她心心念唸的黃色的那條洛麗塔裙子。
和粉色那條一模一樣，不，不能說一模一樣，因為這條的質感明顯比她買的粉色的那條更好。
她把裙子比在身前，裙襬在大腿處散開，像一朵盛放的花。
蕾絲、蝴蝶結、蓬鬆的裙撐，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得不像話，面料摸上去滑滑的，涼涼的，像握了一手月光。
“你……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洛麗塔？”沈書瑤的聲音有點發飄。
“問了知知。”季嶼森當然不知道沈書瑤喜歡洛麗塔，畢竟她也沒在他面前穿過，他去問了夏知知才知道。
沈書瑤愣住了，“你什麼時候問的？”
“上週三，這件是定做的，今天中午才做好。”
沈書瑤低頭看著手裡的裙子，蕾絲花邊是手工縫製的，每一朵都很精緻。
裙襬上還繡著細小的花朵，一朵一朵的，針腳細密，花瓣是珠光色的，燈光一照就微微發亮。
沈書瑤的眼眶有點熱，感覺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脹脹的那種熱。
她伸手摸了摸領口的蝴蝶結，蝴蝶結不大，系得很工整，兩根飄帶垂下來，末端綴著小小的珍珠。
她越看越喜歡，喜歡到心裡那團火變成了無數只蝴蝶，在她胸腔裡撲稜撲稜地飛。
然後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她把裙子放在椅背上，走到季嶼森的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親完覺得不夠，又在他左邊臉頰上親了一口，右邊臉頰上親了一口，額頭上親了一口，下巴上親了一口，最後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
像一隻撒嬌的小狗，把主人的臉舔了個遍。
季嶼森的整張臉都被她親遍了，嘴唇上、臉頰上、額頭上、下巴上，全是她留下來的口紅印。
他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看著面前這個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的女孩，聲音都啞了幾分：“瑤瑤，你好像一隻小狗。”
“我本來就屬狗。”沈書瑤這才注意到他的臉上全是她蹭上去的口紅，粉粉的、潤潤的，一塊一塊地糊在他本來乾乾淨淨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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