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瑤瑤穿上的話，那天晚上兩人還用睡覺嗎？？
很快，季嶼森做了一個決定，他把前面看到的、覺得“可以試試”的裙子，一件一件地加入購物車。黑色的、白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紫色的......
結算的時候，季嶼森點了“全選”，件數顯示52件，特殊款的裙子大概也就十來件吧，沒有任何猶豫，結算。
最後，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他開始期待週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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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下午兩點半，沈書瑤接到了輔導員劉美娟的電話，讓她去一趟辦公室。
她到的時候，劉美娟正在整理桌上的檔案，看到她進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書瑤來了，坐吧。”
沈書瑤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劉美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幾天怎麼樣？”劉美娟問，“睡得好不好？”
沈書瑤點點頭，“都挺好的，謝謝劉導關心。”
劉美娟看著她，還是不放心的再次確認，“真的挺好？”
沈書瑤知道劉美娟是擔心自己，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真的，我很好。一開始是挺難過的，挺憤怒的，但現在己經沒事了。
您也知道，我男朋友一首在幫我處理這些事情，有他在，我其實沒受什麼罪。”
劉美娟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想起上週那個電話裡季嶼森的聲音，沉穩、果決、不容置疑。
她當時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鎖定造謠者、固定證據、啟動法律程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男朋友他對你好嗎？”劉美娟難得問了一句工作以外的話。
沈書瑤的眼神亮了一下，是那種被問到了心上人、藏都藏不住的明亮，“特別好。”
劉美娟看著她的表情，忽然有點感慨。
她當輔導員這麼多年，見過太多學生在遭遇黃色造謠，網路暴力之後的模樣，失眠、暴瘦、抑鬱、休學，有的甚至需要接受心理治療。
但沈書瑤不一樣，她的眼睛還是亮的，她的笑容還是真的。
看來她的男朋友，把她保護得很好。
劉美娟收回思緒，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推到沈書瑤面前。
“這是什麼？”沈書瑤看著那個紙袋，要是她沒記錯，以前爸爸的工資就是用這種紙袋裝著。
“學校給你的精神補償。”劉美娟說，“兩萬塊錢。”
沈書瑤愣了一下，“劉老師，這個……”
“你先別急著拒絕。”劉美娟抬手製止了她，“聽我說完。”
沈書瑤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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